没办法,最后秦守仁终于决定重拾他过去的爱好,研磨中药,一来可造福乡里,二来可以解决一家子的温饱。
秦守仁的这一爱好是传承了他的父亲秦安邦,当年秦安邦乡试不成,功名落空之后,有一阵子有些迷茫,不知何以为继,幸好瑛姑的父亲曾经是个郎中,瑛姑打小跟随父亲走南闯北,也懂得一些医术和药理,于是夫妇二人便在家里设了个安康堂,悬壶济世,秦安邦从此埋头于医书,居然也琢磨出一些门道,在岳父的那些药方基础上又进行了改良,而且也研制出一些新的药剂。
从少年时期开始,秦守仁就是在医书和药材中度过的,耳濡目染,加上本性聪慧,一些常见病也能独当一面,开方抓药。原本以为秦守仁也会秉承衣钵,当一名郎中,但他更大的志向是教书育人,所以这治病救人就退居为他的业余爱好了。
幸好艺多不压身,没想到这些医书和药材如今成了他的衣食父母。
吃完午饭之后,秦守仁就在院子里研磨一些止血粉,金疮膏,化瘀药,消炎丸。他要带上这些药去给守义治伤。
秦守仁怕月茹知道实情为他担心,便跟月茹说要去山上采草药,给安康堂备一些货,月茹点点头,给守仁准备了一些干粮。
第二天天还没亮,秦守仁就带着干粮和自制的中药去青峰岭寻找他的二弟。
走了整整一天,带的干粮也吃完了,脚也磨出血泡了,筋疲力尽,终于走到了青峰岭。
秦守仁拄着一截树枝,一瘸一拐地往山上挪步,忽然有两个人拦住了他。
“站住,你是什么人,敢往山上闯?”
“这两位兄弟,我找你们的大当家草上飞。”秦守仁向两山贼说明来意。
“你认识我们大当家的?”山贼有些疑惑,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守仁。
“我是他大哥。”秦守仁毫不掩饰,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嗯?我们大当家的还有大哥?他不是老大吗?”两山贼望着秦守仁,抓耳挠腮。
“他是老二,我才是老大。”秦守仁拄着树枝,气喘吁吁地说。
两个山贼面面相觑。
“你们别愣着啊,快带我去见他呀。”秦守仁催促道。
两个山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依然杵在那儿。
“难道你们大当家的从来没有提起过我?”秦守仁也有些奇了怪了。
两山贼摇了摇头。
“这王八羔子,当上了山大王之后居然六亲不认。”秦守仁气呼呼地嘀咕了一句。
“闭嘴,不许你辱骂我们大当家的。”两山贼没想到这人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对大当家的大不敬。
“那好,反正我也走不动了,你让你们大当家的到这儿来接我。”秦守仁把树枝一扔,原地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