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方陵说在野猪岭等我们,却不一定是真话,其中必定有诈。”瘦高副将质疑道。
“我岂不会知道这其中有诈?这姓方的没这么好心。但是,被他这么一闹,军心大动,堂堂四个副将的围攻居然没有将他拦下来,反倒是让他皮毛无损的扬长而去,如此传出去,本将有何颜面在?”辛夷重重的哼了一声。
众将脸色顿时有些黯然,若说对方率重兵而来,让他逃了倒也不算什么,但对方单枪匹马过来,又从容离开,众将如此无力的作为必定成为全军笑柄。也就是说,虽然不一定要和方陵作战,但是必须要所行动,以振军心。
“野猪岭即不是险境,那它附近可有什么险境?”辛夷又问道。
大胡子细想了一下,摇摇头道:“这倒没有,我们西边这一片地区过去,都没有任何的险境,甚至连大点的丘陵地带都没有。不过,这野猪岭却是相当广袤,足有数千座山头,起伏连绵,占地数千里,我们十五万大军只怕难以包抄。”
辛夷深邃的想了想,说道:“无论姓方的小子耍的什么计谋,但是目的无非只有一个,那就是打乱我们的阵形,好伺机脱困,也就是说,只要我们保持着防守阵形,他就奈我们不何!着令,全军继续推进。既然没有险境,没有危险的地方,那本将就率军过去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