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宗之人互相望着,耿青云慨然长叹一声,诚挚的说道:“司马兄,这一战你我势必要出场,更容不得有半点疏忽。你我都是为了荣誉而战,都是为了我们两宗共同的前途,所以我也说说心里话,这大半年相处,我深深感受到司马兄的大义和正直,心里甚为钦佩。我虽为宗主,所虑者众多,但抛却这宗主之位,我真心希望能和司马兄结为良友,共弃前嫌。”
众人着实一愣,司马仲也微微一怔,然后苦笑一声道:“耿兄,这番话原本该我来说才是,不想被你抢了先,这话我也深思熟虑了太久,我们两宗之所以分离不过是对于流派之道理解不同,但是因为这事情闹到分宗的地步,只是因为当年做出决定的人都是仙门弟子,并未大开大悟,现在想想,其实甚是荒唐,一个宗派哪会容不下两个流派呢?只是这分歧因为不了解而越变越大,我想,若是千年之前,你我都是有话语权的人,必定不会有分裂之事,而如今你我既掌握大权,又怎能让做出让后辈唾骂之事?两派合一,乃是众望所归啊,而你我,所需要的只是做这件事情的气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