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顿时心灰意冷,大家都是血性汉子,就算把自己的命赔进去也没关系,但是就怕赔了自己的命却连张大人也救不出来。
只是谁也不甘心,大家开始七嘴八舌的想策略,同时又翻出了县衙的地图,然而任何一计策都有明显的漏洞,反倒是越说越丧气。
方陵在屋顶上听得仔细,心头更是一动,三县县尉是结了兄弟情义,听口气关系菲浅,而且许县尉和林县尉也是起兵反抗的,只是前景不佳而已,他们人数虽然不多,但若能够收归己用,就目前的战况而言,也是一枚非常好的棋子。
更何况,张县尉既然如此坚定的反抗益州军,那么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毒害,如此一举两得的事情,方陵自然不愿意放过。
他主意打定,便将瓦片慢慢放了回来,脚一弹,宛如落叶般轻飘飘的落在了院子里。
民宅的院子各处站着六个守卫,一见到突然有个黑衣人出现,众人都大吃了一惊,离方陵最近的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