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陵看得不由一笑,这野马的力道虽然不小,鲁北的力气更在其上,在这样强有力的冲撞之下,野马的冲劲不仅会被鲁北的力道所吞噬,更会被传来的力道震出严重的内伤,这样一来,必死无疑。
不过鲁北也是爱庐人,这野马虽然性子野了点,但是骠肥体壮,自然不愿下此狠手,所以才将力道从马身上滑过,仅是让它摔了个大跟头。
这事情发生不过一瞬间来,在众人看来,这黑塔般的汉子好象变戏法一般,一伸手将马拦了下来,然后一手拽下马上的青年,一手随意一推,玩儿似的将那高大的野马推得栽倒在地上,一切都好象变戏法似的,而且这汉子做完这一切,脸不红心不跳,仿佛没事儿一般,倒是那青年还没缓过神来,愣得说不出话来。
路上行人众多,但是何曾见过这样出神入化的手法,大家一愣之后,顿时拍起掌来。
这时,后面追来的一行人才赶了过来,富态的中年男子一下了马来,连忙赶到青年身边,紧张的问道:“恭儿,你没事吧?”
青年此时才从惊魂不定中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