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下来。
虽说看了一场活开膛的好戏,但围观的人们还是对这个只有二十芳龄的女匪
十分佩服,毕竟她挺过了男人也难以承受的痛苦,不仅没有说一句软话,叫也没
有叫一声。
早晨从绥靖营门口离开的时候,“蓝凤”是站在木驴车上被送走的,等回来
的时候,还是那辆木驴车,还是那个徐碧莲,却换了个方向,一根绳拴住她的两
只脚腕,倒挂在木驴车的纵梁上,象个钟摆一样晃晃荡荡地给拉了回来。
因为在法场就已经掏光了五脏六腑,腊肉店的伙计们就轻闲多了,只需要配
好盐水,把“蓝凤”的身子洗净,从阴户到嘴巴穿上杠子捆好,倒放进瓮里,再
剥下肠衣晾在铁笼上就行了。余下的时间却用来消遣剩下的三个女匪。
花提督早打算好了,余下的这几个要先用过“三宝”之后再杀。胡明月自然
是要让她受尽酷刑的,而“银凤”和“红凤”也要适当尝一尝巡抚大人发明的刑
法。
这“黑芝麻拌豆腐”就不用了,因为花提督不希望三个女犯游街的时候带着
一身被蚂蚁咬的红疙瘩,所以直接给她们上“群龙扣关”。
自然是胡明月打头,然后“银凤”和“红凤”依次受刑,轮过一遍后再从头
来,一直折腾到晚饭以后,这可便宜了那些即将成为人们口中食的黄鳝,倒是作
了一回“风流鱼”他们没有把三个女人捆上,而是由花提督把她们的上肢穴道制
住,直接站在行刑用的瓮里,这样一来,加热的时候她们的脚底板正好挨着瓮底,
烫得她们只能两脚不停地乱踩,无法夹紧双腿,于是等着作“牡丹花下风流鬼”
的黄鳝们便痛痛快快地钻进她们的宝贝洞里乱挤一气,等把她们从瓮里捞出来的
时候,前门后窍便都挤着好几条扭动的黄鳝。
这些黄鳝是花提督派人从集市上买来的,一共有一千多条,花了一两多银子,
花提督可不想把它们都糟塌了。他派人去找了一个厨子,就在绥靖营门前支起炉
子,把那些给三犯用过刑的黄鳝就地解决,用竹签穿了烤熟,一个制钱一条,围
观的人群争相抢购,热闹非常。那些钻过洞的鳝鱼更是奇货可居,来个就地拍卖,
结果,钻过前门的卖到了十两银子一条,钻过后门的也卖到七、八两,这倒是一
桩好生意,等晚饭的时候一算账,净赚七百多两银子,都赏给了这些天来参与行
刑的衙役三班、绥靖营的弟兄和那些帮忙的伙计们。
兵丁衙役们尝到了甜头,接下来的两天花提督没在场,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