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一张门板上,抓着两只脚腕拎起来给她洗净双腿,洗净屁股和阴部的每一重
门户,最后把她架着站起来,用一块大白布擦干净了。
一条绳子从脖子后边搭过来,在身前交叉一下后被人掏过两腋,两条粉臂被
人扭在背后,用那绳子在上臂缠了两圈,然后小臂被弯过来水平交迭着用绳子捆
住,又在脖子后面的绳子上穿过后拉紧一系,来了个五花大绑。
这时候天已经亮起来,街上又有了行人,一看见这边的情景,知道要杀人了,
都围上来看热闹。这苏玉娘刚刚给洗过澡,身上洗得雪白,站在门板上恍恍忽忽
地打着晃,被两个军卒按着跪下,然后把她那还湿漉漉的乌发用粗齿梳子给粗暴
地梳通了,疼得她直咧嘴。他们给她把头发扭成一绺儿,盘在头顶上,用一根竹
筷子当簪子别住,把事先准备好的一块招牌给她往背后一插,她这才看见那上面
的“剐”字,知道自己到底不得好死。
其实这苏玉娘平时在笼子里同其他姐妹搂抱在一起,挨?h 的时候又是背朝
人群,所以许多天来,人们都没有看见过她的正面,尤其极少见过她的洞口,知
道上木驴的时候那地方得亮出来,都伸长脖子往她那三角地带看。
说也奇怪,这苏玉娘才十七岁,本来是直溜溜的身条儿,那羞处就只有黄黄
的细软茸毛,胸脯也只是平平的,只有两颗奶头是粉红的两个小锥儿。这才只有
短短的二十几天功夫,那胯子变圆了,胸前竟然坟起了两个圆锥形的小山,而两
腿间的阴毛也成了黑色的卷毛,连身上的皮肤也变得光亮润滑,完全是一个小美
人儿坯子了,这大概和那每天下午的几轮肉枪有着直接的关系吧。
苏玉娘此时早就没有了那种羞耻感,该丢的人都丢了,命也该没了,还管那
些干什么,她现在心里是一团乱麻,不是想什么想不清楚,而是根本就不知道该
想什么。人家又把她拖起来,她就老老实实站好,背后一个男人搂住自己,她就
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让他一手一个握住自己的两颗小奶子。她往对面的两个男人
手中看了一眼,其实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只是当那小绳
勒紧在自己的奶头上的时候,她感到了一点儿疼痛,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奶头儿上
被人家拴上了两只小风铃。人家搂着自己扭了扭身子,那小铜铃轻轻地打在自己
的肚子上,发出“叮铃”一声响,惹得人群中一声喝彩,她这才知道自己的丑态,
脸红了一下,便又恢复了茫然的状态。
“咣,咣,咣”三棒铜锣响,把她吓了一跳,扭头一看,见两个衙役正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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