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以前的种种,赵翔云感慨的说道:“不要说了,这也是我自己不好。想那年,你想要一件新夏衫,可是家里却拿不出一分钱来,妈妈将一只老母鸡给卖了才给你置了一身新衣……”
“不要说,那时候的我不懂事啊!……呜呜!妈妈将老母鸡卖了给我织的新衣,我却嫌弃不是买的商品成衣不愿穿,不知道妈妈多伤心……”芬儿打断赵翔云的话,呜呜的哭道。女人不知何时已经钻进了赵翔云的怀抱,哭的花枝乱战落英缤纷,将赵翔云的衣襟打湿一大片。
“呵呵呵!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那时候的你漂亮啊!还记得娶你进门的那天晚上吗?我傻乎乎的望着你,不敢脱你的衣裳,你还笑我胆小。后来我们睡觉不知道怎么做那大人的事,把你弄痛了流了好多血,我还去找破布给你包扎。后来你就怕痛不让我碰你,每次我要你的时候,你都极力反抗。”赵翔云让芬儿不哭,自己却泪流满面。他为了不再想那些心酸的事,便讲自己和芬儿的闺房糗事。
“嘻嘻!那时候你好傻!每个月我来那个的时候你都急得不得了,你还有四个姐姐呢,你却不知道那是女人的正常生理现象。”芬儿被赵翔云一打岔,想起当年的闺房趣事,也娇羞的笑了起来。
“那时候学校里教授生理课的是女老师,讲课的时候都不要我们男生参加,我哪里知道啊!你还说呢,又一次你注意到我出来的东西是白色的,你还以为我有病呢!呵呵呵!”赵翔云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