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翔云虽说不上粗鲁武者,但对钢琴可是一窍不通。他也曾经学过跳舞而且跳得不错,但那些都是舞厅里的交谊舞,无需要有什么专业功底。
蔡珍珍硬拉着赵翔云去到她的钢琴房,不由分说的将赵翔云按在琴凳上,自己坐在他的怀里掀开琴盖开弹。蔡珍珍是弹得如痴如醉浑身随着音符起伏飘摇,但赵翔云便如坐针毡心急火燎。到最后,赵翔云实在忍不住女人妙曼的身体的磨缠,一双贼爪早探入了蔡珍珍的衣服内。这本好一幅风花雪月郎情妾意的美景,被赵翔云破坏殆尽。
“死木头别搞,我在弹琴呢。”蔡珍珍将伸进自己衣服内的魔爪拉出来娇嗔道。
蔡珍珍从学会弹琴以来,还从来没有弹得这么糟糕过。本来身上已经反应激烈,但为了守住最后一线,蔡珍珍不得不叫停,为了安抚死木头受伤的心灵,便想奖励让他听自己弹琴,或者说女人想在情郎面前显露一手。坐在情郎怀里弹琴本是一件惬意的事情,可要是这女人已经春心大动那就不太妙了。
蔡珍珍坐在赵翔云怀里边弹边习惯性的随着音符起伏晃动,很快就找到了最为舒适的姿势,可苦了身下的男人。
赵翔云被挑逗起来的**被关在裤子里怒目愤张,欲要冲破枷锁入海而去,身上女人肥臀的压迫更让它难以忍受开始反抗。奋勇而起的家伙找到了对手,搏斗进入白热化。千军万马全被镇压在狭窄的山沟里,好在那里有一处甘凉之地,暂时得以歇息。不过镇压者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赵翔云只好再次出手骚扰。
“死木头……你别搞我……我……我在弹琴呢……”蔡珍珍的头仰得高高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弹在琴键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单个音符。
赵翔云厮摩着蔡珍珍后仰的脖子,不住的在女人的耳朵上吹气,一双魔爪拈兵捉将不停的忙活,哪里还顾得蔡珍珍的提醒。赵翔云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他想将蔡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