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翔云没想到曹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当即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回答道:“没有,真的没有。”
“解释就是掩饰,你们肯定干过!”曹燕有些嘲笑赵翔云的怯语。她最看不起敢做不敢承认的男人,就像她看不起自己感想不敢干的丈夫一样。
“嗨!我们都那样过了,干了我还不敢说吗?!我和柳青是真的没干过,没时间也没机会啊!”赵翔云有些急了。
“看你急的,就算干过我也不会做啥。我是想你在和她干的时候会不会是和我干的时候一样的表情,人家好奇嘛。”曹燕笑道。
曹燕近来心理压力够重的,她居然有了和自己那个在她认为是不中用的男人离婚的想法。曹燕答应了帮赵翔云看管成都房子的装修后,不知为啥对自己那个男人越看越不顺眼,而她的男人还是一贯的懦弱,只知道对她的奚落一味的承让忍受,她甚至希望男人和她争吵,甚至将她打一顿也好。女人的压抑让她心理有些变态起来,她渴望着被强悍的男性征服,这是她看中了赵翔云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