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热吻,徐青的手掌很自然的扣住她左边的玉瓜大力揉,啵!唇分,江思雨伸手拍开了那对作怪的禄山之爪,低嗔道:“这又是谁让你揉的,耶稣?”
徐青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微笑,摇头道:“撒旦说,如果只揉左边那两边会不平衡的,到时候一边大一边小就不好了。”话音未落一只大手准确无误的扣住江思雨右胸,开始帮她保持平衡……
帮女人保持平衡的男人是需要很强定力的,一个不小心撩起火来,又乱了!莲蓬头尽职的喷洒着水丝,因为冲刷的时间的确太长,等第二度梅花开过两人的皮肤都有些皱了。
洗白白的人儿穿戴整齐,从原始社会回到了现代,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旁,江思雨很自然的点上了蜡烛,启开酒瓶倒上两杯红酒。
“来!祝福你又祸害了一个无知少女!”江思雨的祝酒词带着一股子浓酸味,端起酒杯伸到了徐青面前。
徐青苦笑着摸了摸鼻子,端起酒杯跟她轻碰了一下,凑到唇边抿了一口,说实话他本来是不怎么待见这种带着馊味的葡萄汁,不过今晚的葡萄汁或许是因为其他关系仿佛变得适口了许多,一仰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