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些大人的态度可知,自己在钦差大人那里的荣宠不衰,要不然这些人变脸比翻书快,理都不会理自己,虽然这次挨了军棍,可心里并不难受,看见那个东洋小鼻子军官的头挑到杆子上的那一刻,压得自己心口闷的石头也算是掉了一半了,多少算是给大哥报了一点仇。在天津,自己哥俩带着骑兵一次次的冲啊,回回七营,几千的弟兄硬是冲不进联军的阵地,那么些个“朵斯提”连洋人的眉毛胡子都没看清楚,就被排枪撂倒。满地都是尸,战马恋主,还在用舌头舔着死人的脸,用头拱主人,甚至咬着主人的衣服想把他拉起来。自己看着跟刀子剜心一般。
这几天跟做梦一般,还没感觉到打仗的气氛,洋兵就降了,只可惜自己在外围,没亲眼看见钦差大人指挥。不过别的营头的兄弟都把天都说破了,庄大人现在就是天上的武曲星君下凡,专门降那些洋妖怪的。自己这一仗当时觉得打得还算漂亮,现在想起来,都臊的慌,山谷里面伤亡四百,打死洋兵二百多,其他的都是活抓了,一个漏网的都没有。自己呢?损失了几十号弟兄,也就杀了几十个小鼻子。算起来,回回营三打一,还只是和小鬼子拼了个平手。人家田帮带一阵格林炮,连个毛都没伤着,就把剩下的东洋人都给突突了,赏钱一点不少拿。自己的仗是打的笨了点,现在**疼,也算是个教训。
终于人都走光了,刚才强撑着陪客的马福祥实在支持不住了,趴在床上直喘粗气。五十军棍,身子弱一点怕是连命都没有了,也亏了他平日打熬的好筋骨,武举人的底子,又年轻,不然的话,别说接待客人,能活过当天不能就是问题,终于迷迷糊糊的合上眼睛。
“啪!”的一声脆响,马福祥直接从床上就蹦起来了,捂着**大叫。
定了定神,现是嬉皮笑脸的陈铁蛋和木糊着脸的李贵。
“你个王八蛋,想害死你马老子啊?”马福祥翻着怪眼骂道。
陈铁蛋笑盈盈道:“马哥,你这就不讲究了,兄弟是专门来看你的,你瞧,还带着牛肉、烧鸡,知道你老哥不吃猪肉,要不然,我就拎个猪头来,呵呵,听说猪是你们回回的祖宗!”
“放你娘的狗臭屁,那是你们汉人的祖宗!”马福祥和他们是闹惯了的,要是换个别人,拿这个开玩笑,直接马刀就上去了。
李贵还是木糊着脸,没睡醒的样子:“你们都说错了,那是他们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