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深的恐惧与自责中。一直担惊受怕的神尾光臣此时此刻也感到了一种解脱,他地使命终于结束了。再也不用为包围圈中地部队殚精竭虑,也再也不用为国内对他及家庭的人身攻击而感到恼羞成怒,在擦拭完自己的军刀,对着东京皇宫方向拜了三拜之后。第18师团中将师团长神尾光臣追随着海军中将加藤定吉的脚步去了另一个世界,唯有一腔污血见证了他最后可耻的结局。
下午6时许,落日地余晖开始淡淡地散去,战场也打扫得差不多了。原本包围圈中约5万人的神尾师团,除了前10天累次作战而丧命的约1万余人外(包括因病、因伤而毙命者),其余悉数遭到了毁灭性打击。2万余人在总攻中被当场打死(一大半是国防军炮群的功劳),剩余的1万余人除了2000多人完好无损地被国防军俘虏外,其余都或多或少地带着伤。这些伤员通常只有三个出路,或者是因为伤重不治而亡,或者是因为有各种反抗动作而被击毙,再或者是被手快的国防军秘密解决掉。整整约5万人的日军部队,最后能以伤员形式存活下来的不过1%。实在是世界作战史上地惊人之举。至于包围圈中的神尾师团指挥机关和高级军官则自杀的自杀。毙命的毙命,除了两个中佐、一个少佐因为被炮弹震昏而被国防军俘虏外。基本上全部去见了日照大神。不过,这批死硬分子深受武士道精神的毒害。没有一个肯向国防军投降,即便是被俘虏地几个中高级军官在苏醒后仍然试图反抗,被得到明确命令地押送部队当场处决。到了最后,居然没有1个中高级军官存活下来,这差不多也是战争史上的奇闻了。
唯一让国防军感觉遗憾地是,他们没有能够再缴获日军的师团军旗或联队旗,这些旗帜早已被鬼子收集在指挥部里了,到了最后关头看势不妙,军官们先是烧掉了军旗,然后再依次自杀,所以最初地那面缴获的联队旗着实弥足珍贵。
晚上8时许,就在日军援军先头部队刚刚踏上滩头时,北京大本营已接到了山东前线的初步战报:“……此役我军从下午1时许发起总攻,至下午5时左右结束全部战斗。我军肃清包围圈中全部之敌,共毙、伤、俘敌万余人,缴获各类枪支约3万支,火炮数十门,另有军需物品、军用地图、机密材料等若干。我军伤亡约3000人,详细统计情况容稍后再禀……”
消息传出,大本营欢声雷动,这份捷报标志着猖狂一时、作恶多端的日军第18加强师团被划上了一个大大的句号。
“多行不义必自毙!”秦时竹对战事下了最后的评语,淡淡地说道,“回总统府,准备答复日本公使的哀的美敦书。”
夜晚时分,华灯初上,中华民国大总统府早已是灯火通明。虽如此,可在日本公使日置益的眼中,前面却是漆黑一片。
下午六时许,在距离日本政府就山东问题提交的对华“哀的美敦书”还有3个小时时,他接到中国外交部的电话,说秦时竹大总统将在晚上8时接见他,并商谈有关“哀的美敦书”的事宜。这个时候的他心中已乐开了花,但在表面上还是那么沉稳,只是回答电话的时候语气较之往常有了一个并不明显的变化。对方似乎也没有听出来,在礼貌的问候后挂断了电话。
“这位秦总统看来终于沉不住气了!我还以为他会在最后半个小时给我打电话呢?”日置益在公使馆的办公室里得意的笑着,虽然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但他依然稳若泰山地坐着,因为他知道,中国人的电话是一定会来的。他们不会冒那种风险,他们也承担不了拒绝这个“哀的美敦书”的严重后果,外交终究是以实力作为基础地。
“这个秦时竹。终究是这么小气,难道连请我吃顿饭都不肯?”日置益一边嘀咕着,一边在办公桌前享用着惯常的工作晚餐,这玩意吃多了。多少有些让人难以下咽。真怀念东京的食物啊……不过,只要这次的外交交涉成功了,自己就可以坦然地回国享受休假,到那个时候,难道还怕没有美食可以享用么?
用完晚膳。日置益开始了自己地梳妆打扮。头发梳得精光,头顶处微微有些谢顶地地方特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