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子向服务员点着钞票。
“怎么了?”剑虹收回目光问王月。
“这些南方佬,来这里做买卖,平时省吃俭用,给女人花钱却舍得!这些女
人也是的,真够狠的,净捡贵的买!”王月愤愤地说。
“你曾经也是吧!”剑虹盯着王月,觉得这个话头不错。
“我可没那么贪”
“你看这种人也生气吗?”剑虹借机说下去,“你和那个男人曾经也很熟吧,
不然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王月胀红了脸,想辨驳,但在剑虹犀利的目光下垂下了眼睑。
“王月,你应该反省一下自己了,想想当初洪泽为什么和你离婚,你这几年
是怎么过的?如果你真想和洪泽好好过日子,就要脱胎换骨,否则我觉得对不起
洪泽,这个红线我也不能帮你穿!”说着,剑虹背上包就要离开坐位。
“我听你的还不行吗?我正试着改变呢!”王月急了,马上把剑虹按回座位。
第九章
当她们从美发店出来已经是黄昏时分了,这时的王月与中午相比已判若两人,
色彩斑澜的刺猬头被乌黑的长碎发代替,一件绣着粉红牡丹的黑色旗袍在典雅中
透着妩媚,只是眼珠不安份地左顾右盼仍让剑虹有些不安。
进入餐厅时,志宝和洪泽已经早到。志宝挥手示意,剑虹微笑着走过去,王
月扯着剑虹的衣襟,有些局促地跟在后边。
洪泽推开椅子站起来和剑虹握手,“几年不见,大姐还是那么漂亮!”
“只有几年吗?我倒感觉有十几年没见了!”剑虹坐在志宝旁边。
洪泽拉开旁边的椅子,微微点头示意王月坐下,好象他们一直在一起一样,
相比之下,王月显得很紧张,表情和身姿都不大自然。
剑虹问了洪泽一些诸如这几年怎么过的之类的问题,洪泽也给予了非常简捷
的回答,就象只出了趟差一样。洪泽倒是对与自己无关的风土人情、奇闻佚事侃
侃而谈,而且几乎贯穿了整个晚餐的全过程。剑虹和志宝几次想提一下他和王月
的事,都被洪泽巧妙地岔过了话题。剑虹感到洪泽这几年真的油滑了好多,他究
竟有什么想法让人琢磨不透。
洪泽的酒量也长了许多,频频倒酒,频频举杯,志宝已有些醉醺醺了,王月
也满面绯红,他却丝毫没有醉意。
出了酒店,洪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