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掌。
“呀,狗,呀,狗子哥,你就饶了俺吧,俺下次不敢了,狗,呜……呜……”
二狗子越听越气,把白兰花的嘴从又塞了起来。转身开门出去了。
等到二狗子再进屋时,手里拿着盐罐和一柄小汤勺。再看白兰花,不停的呜
呜的叫着,泪水落在褥子上,已经湿了一大块。
“还哭,看见你就觉着恶性!昨天俺太激动了,上了你的脏穴,现在想起来
还觉着不舒服,今天,给你消消毒,省的你把啥病传给俺。”二狗子说这就用汤
勺去挖白兰花的密穴,密穴由于近来用的太勤了,松松垮垮的,没用多大劲汤勺
就整个塞了进去。
二狗子用汤勺在白兰花的穴中,狠劲的搅着,引得白兰花不停的哆嗦,嘴里
发出的呜呜声也提高了两度(音调)。
“哼,还真是个淫妇。”汤勺在搅了老半天后,被抽了出来,二狗子看着上
面沾着的淫液,哼了一声,冷冷的兜着白兰花。
“溅人,给你的淫穴消消毒。”二狗子用力的一甩,把汤勺上的淫液甩在地
上,然后,舀了一勺食盐,塞进白兰花的密穴里,又开始大力的搅拌着。
这次的滋味完全不同,一股灼痛从穴中传到了大脑,白兰花疯狂的摇着头,
呜呜的不停惨叫着。
“溅人,叫你偷汉子,叫你偷汉子!哈哈哈哈!”二狗子一面舀食盐帮白兰
花洗穴,一面看着白兰花哭泣的脸,疯狂的大骂,大笑,一张扭曲的脸看起来格
外吓人。
“差不多了。”二狗子过了好一会,才停下来,喘着粗气看着白兰花,人也
慢慢冷静下来。
白兰花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昏过去,只是觉着全身都快麻木了,手脚好像断了
一样用不上力气,密穴里疼得让人想去撞墙。
“差点忘了,还有这儿呢,也要消毒才行。”二狗子好象恍然大悟一样,用
汤勺顶着白兰花的肛门,使劲的往里塞。
白兰花昨天被二狗子操的裂了肛,现在整个屁眼还是又红又肿的,汤勺的边
沿又很薄,这一塞就又见了血。
二狗子不管那么多,只把血当作润滑剂,使劲的塞进去后又猛地拔出来,然
后再塞进去,直痛得白兰花像打摆子一样,不停的呜呜的惨叫着。
“好象差不多了。”二狗子自言自语的说着,舀了一勺食盐,猛地插进白兰
花的屁眼里。(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