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汪村和大贵村只隔了个小山头,平时村民们来来往往都走一条两里多长的
土路,走得慢的两个钟头也就到了,倒也方便。尤其自从二汪村通了公路,大贵
村的人来的就更勤了。
说到二汪村我们就来说说村里的祸害之一—二狗子。二狗子其人人如其名,
生的狼心狗肺。十七岁那年,为了两句气话就毒死了收养他的舅舅一家,自己也
沾了一点点巴豆,上吐下泻,好像也中了毒一样。事情过后舅舅家三口全死了,
就只有他活着,大家虽然觉着奇怪倒也说不出个道道来。于是,二狗子就霸占了
他舅舅的养鸡场和三百多平的砖瓦房。
事情过去五年多了,二狗子整日的游手好闲,大吃大喝,幸好他不赌博,家
里到还有不少积蓄,只是可怜他舅舅辛苦了一辈子的养鸡场早叫他卖给了别人。
三年前通了公路后,别家的日子越过越好过了,他们家已经从原来的村里首
富的位子上退了下来,被别人甩得远远的。
这一日,刚好是赶集的日子,二狗子抱着根球杆,蹲在台球桌边,抽烟作中
场休息。自从王大白家进了这玩意,他就爱上了,一日至少要玩六小时,后来,
干脆半抢半买的把这个店盘了下来,以后就更是没日没夜的玩,至于赚得那点收
入根本就不够他塞牙缝的。
一根烟抽完,二狗子掐着烟屁股,把烟头在地上按灭,往外一弹,准备起身
去继续磨练他的技术。
就在这时从集上走过来一老一少,老的搭着个空布袋子牵着个少女,脸上带
着笑容不时地对这那女孩说这什么,想来一定做了笔不错的生意。
那女孩穿了一套粗花布的衬衫,黑布平底的土布鞋上沾满了泥,一头乌黑的
长发扎成两条辫子,在阳光下油光光得发亮。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巧坚挺的
鼻子下面,一张朱红色的樱桃小嘴,粉嫩的脸上几滴汗珠晶莹剔透,这些全拼凑
在一张可人的瓜子脸上。
看得二狗子愣在那直流口水,直到他们消失在人群中好一会了才缓过神来,
再寻找哪里还有人影,只好哀叹一声,重又蹲下,新点了根烟,一边抽着一边想
起心事来。
二狗子虽然天生一根粗大的活物,但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一直没放在心上,
朦朦胧胧不知其中滋味。直到看见了那个女孩后才开始患得患失,一有集市连桌
球也不打了,只拿张椅子坐在那里,伸长脖子的瞅着过往的人,别人看他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