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这时,如果谭玲的肛门及阴道互通,我和文彩便可以在谭玲身体内接吻,但
这祗是天方夜谈,祗是在想象之中出现的幻觉。
谭玲舆奋到不得了,除了表现在她的叫喊声之外,也表现在她狂踢的双脚,
乱抓的双手及起伏不停的身体上。我的手抓着她的乳房,感觉到她在膨胀。她的
下体不住有水渗出,有时我用舌头把淫水收纳在我的嘴内,有时则来不及接住,
淫水被顺着她大腿内则滚到屁股那边。文彩自然不放过这些宝液,她用舌头去接
这些淫水,令它一滴也不会滴到床上。到了此时,我也实在兴奋莫名。
「我要来真的了,好不好呢?」我问。
「好啊!快来!」谭玲说。
「大哥,你干你的,我继绩吃姐姐的。」文彩说。我把身体向上移,嘴唇与
谭玲的嘴唇相碰,我们接吻,舌头交换着津液。我的下体,在她阴唇门口敲门。
她用双手扶住它,为它带路,直捣黄龙,进入了她的身体。小宝贝一进了去,便
变得生龙活虎,像一头斗牛场上的蛮牛,像一祗背部被刺伤了的狂牛,不停地向
前冲,向前撞。
谭玲的身体配合着,配合得十分有节拍。也不知抽送了多久,我祗觉得满头
大汗淋漓,谭玲的身体也是汗如珠滴,这真比打一夜的网球还要累。
「我要来了!」我说。
「来吧!」
说来便来,一下又一下地射进去。射了三下,谭玲突然把我的东西拔出来。
「你干甚么?」我问道。
「别忘了我的好妹妹!」她把我的小宝贝对准文彩的口,第四、第五下便射
在文彩的脸上,然后,小蜜贝被含在文彩的口里,第六下,第七下,第八下便射
进了文彩的口内。文彩闭上眼睛享受着,祗见她的脸,她的鼻,她的眼眉,眉毛
都沾着白色的精液。她仍用舌头舔我的宝贝,但它已不能再逞强了,它开始软下
来,细下来,躺下来。
「多谢你,姐姐。」文彩对谭玲说。
「我们是有福同享的。」谭玲抱着文彩的头,开始用舌头舔食文彩脸上的白
液。真佩服她,我已累得不能动半下,她却仍能与文彩继续痴缠。女人在这方面
总比男人优胜许多,男人祗要献出了宝液,人便变成了死人,女人却仍然生龙活
虎,她们吸了男人的宝液,似乎变得更生猛。(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