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功用。他拉开妹子的丁字裤,把瓶口对着那地方倒了一下,看看好像还太少,
又倒了一下。
等到周渔英笨手笨脚,好不容易把口塞给妹子戴上,「娇娃颤」好像开始起
作用了。只见她脸色潮红,额头沁出细碎的汗珠,乳头像是春笋一般将薄薄的胸
罩顶起,周渔英注意到丁字裤那小小的一块布出现了湿迹。妹子的胸脯起伏,唾
液从口塞的缝隙中往外冒。
「这小骚鸡现在一定想好事哪。」周渔英想。他拿起剪刀,果断地把妹子的
胸罩和丁字裤剪断,两只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阴毛覆盖的地方像是泉眼,在灯
光下闪闪发亮。
妹子唔唔地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不知她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周渔英不想让
妹子看出他的意图,这小骚鸡太精怪了,她怎么就像知道自己的心事呢?他拿来
个眼罩往妹子头上一套,妹子的眼前立刻漆黑一片,只剩浑身燥热难耐,底下空
空亟待充实的感觉……
周渔英抚摩着妹子饱涨的乳房,出其不意地把早已拿在手上的乳夹夹在妹子
的一个乳头上。妹子闷闷地叫,身子剧烈地动,弄得束缚椅吱吱响。那是一种突
然袭击,一种毫无防备的痛。妹子的神经紧绷着,她不知道下一步哪块地方会受
到袭击。汗汩汩地从皮肤的毛孔里往外渗……
这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啊——
妹子什么也看不到,嘴里的软橡胶口塞堵得严严实实。她紧绷全身每一处肌
肉严阵以待,却没有任何动静,四周静得都能听到她自己粗重的呼吸。而她刚刚
一松弛,肉体的某一处就突然受到不重不轻的一击。这种折磨虽然肉体的受伤很
轻,精神却处于崩溃的边缘。妹子每受到一次袭击,就歇斯底里地发出唔唔声,
身子连续不停地颤抖并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她快要给逼疯的样子在周渔英的眼里
很是赏心悦目。
妹子的呼吸越发急促,胸脯像波涛一般起伏,口塞周围像螃蟹一样呼呼往外
吐白沫。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周渔英还算理智,他移去妹子的眼罩和口塞。
从黑暗中解脱的眼睛无法一下子适应即使是柔和的灯光,妹子把头侧过一点,
停顿一会,再侧过来,看到一张写满「感觉还好?」的脸。
「妹子没事的,主人您尽兴了吗?」这句话妹子说得一点不做作,充满奴性
的绵绵爱意。(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