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鹰注视着脚底下的猎物。
「别这样嘛!您范总何必呢?」张燕的眼睛里露出了一点哀怨,声音里带着
一丝无奈。
「你今天打扮得这么性感,不就是来找我开后门的吗?」范大伟示意张燕动
作快点。
张燕只好走到沙发边,把上身趴在茶几上。那茶几是这样的矮,张燕不得不
把屁股蹶起来。他这茶几不是专为这设计的吧?张燕想。
「哟,还真穿着丁字裤呢。」
叭叭两声,张燕屁股上挨了两巴掌,白皮肤上立刻出现两个红印。
「哎,轻点。你以为是玩妓女啊!」张燕手从背后伸向屁股。
「你得比妓女更听话,我出的不是一般嫖鸡的价。不然的话,还是跟那两姊
妹一样。把裤子脱了,屁股掰开。」
张燕感到一阵的屈辱,眼泪都快要淌出来了。她想站起来说,我不要你的什
么破工程了。但她实在没有这个勇气,她需要工程,而只有他范大伟有工程。然
而,她总不能就这样忍受他欺负,连个妓女都不如吧?恰在这想反抗,又不愿意
反抗,想不反抗,又不能不反抗的当口,范大伟的一只大手用劲压在了张燕的腰
上。张燕用力扭动了一下,没有用。张燕如释重负。女人在胁迫之下做的任何事
情,都可以得到自己宽慰的解释。她不这样又有什么办法呢?
张燕顺从地把内裤退下,两腿叉开,伸得笔直,等待着范大伟的进攻。
范大伟看着张燕蹶起的屁股,下面就有点挺起来了。他把张燕的双手背过来
抓在手里,让张燕的脸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
张燕不是没有过肛交的体验。在还没有在社会上站稳脚的时候,她曾主动让
一个需要求他帮忙的家伙干过,她的感觉是除了痛一点快感也没有。但那一次,
那个家伙是预先给她涂了一种油的。自那一次以后,她有一周大便拉不干净的感
觉。总之,她害怕肛交。
一根硬硬的东西顶在张燕的屁股缝里,她感到一阵疼痛,下面竟然进去了。
张燕太紧张了,原来范大伟并没有插入她的后门,而是插入了她的阴道。阴道松
多了,尽管她还没有准备好,那里干得刺痛,但还能忍受。她感觉到范大伟腾出
一只手来捏她的奶子。
随着范大伟的进进出出,张燕很快就感到滑爽了,嘴里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要喊就大声点,你这个骚货!」范大伟起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