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
浩二又一次让火焰灸在了屁股肉上。
「噢,哎呀···」
「让人看到屁眼好象难为情啊,夫人。宁愿承受这样的痛苦也不愿意吗?」
浩二一边嘲笑,一边又一次用火焰舔上了知子的屁股。
其实,现在知子已经被吊住了,浩二完全可以不顾她意愿想怎么玩都可以。
但有着异常的偏执性格浩二却偏偏与知子的倔强较上劲了,为了狠狠地羞辱知子,
让她亲口说出代表屈服的话。
「真是倔强的女人啊。嘿嘿嘿,那就慢慢玩吧,我有很多的玩法最终会让你
服软的。」
浩二很兴奋地望着知子痛苦哭泣的脸,蜡烛的火焰再向屁股靠了过去。
「啊!啊。啊!」
痛苦不甚的知子突然不停顿地发出长长带着恐惧的尖叫惨声,作出最后的抵
抗。
「操!真是不一般坚强的女人哟,嘿嘿嘿,越是这样,玩起乐趣越大啊。」
浩二终于有点恼火地扔掉了蜡烛,一边苦笑着一边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知子始终没有屈服,如他所愿地说出那些让所有女人都难以启齿的话。
「他妈的,都变成这样了,还是嘴硬。老子一定要让你哭喊着恳求我玩你的
屁眼!嘿嘿嘿,德造,是时候要出皇牌啦。」
浩二向着德造一边眨了眨眼,打了个眼色,一边阴森森地笑着说。
「夫人,还是乖乖地按老大哥意思说吧。否则嘿嘿嘿反正,迟
早你都要献上屁眼被老大玩哟。」
德造一边说一边掉头向大厅外面走出去。
知子倔强地转过脸,愤怒地注视着正在离开的德造。只是腹部突然一阵强烈
的绞痛,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脸色变得惨白。
「啧啧啧,脸色很难看哟,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这里能忍多久。如果早点让我
看姐姐你的屁眼的话,就可以早点让你去厕所啦。」
浩二边说着边又湿以烫的手掌不断在知子的双臀上抚弄边说。
「不要!另碰我!你这个···禽兽!」
「说我是禽兽吗?,哦哦哦那么现在你要哭着恳求那个禽兽看你的屁
眼啦。」
听到浩二这样说,联想起刚才他对德造讲提到的所谓的王牌不知道是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