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
「不……住手……我是……」风君没来得及将话说完,就感觉到那只被自己
舔的湿润的脚踏住了他的屁股,随即肛门传来剧烈的疼痛。
浑身猛然挺直了,女人将鞭子的硬柄插入了他的肛门。
他的话变成了惨叫,随即又被刑讯的人用一团破布阻隔,变成了沉闷的呻吟。
他无力的趴在女人的脚下,插在肛门中的鞭子依然轻轻的颤动,他的心却在
绝望中伤的连疼痛都忘记了。
十凝重的黑色都化做了白发
「将他押到祭台上去,明天清早,这个天狼的忠实走狗将成为我们新的王国
的祭品!」女王庄严的宣布。
大殿里欢呼沸腾。
他们将被绳索捆绑着手脚的风君架起来,拖向殿前的祭台。
风君竭力的回头望向女人,可是紫色的长袍已经被一片迷眼的盔甲遮掩,塞
着破布的嘴里的呜咽在众人的欢腾中显得微不足道。
一个士兵更恶毒的掀动插在他肛门里的鞭子,青年痛的身体颤抖,头终于无
力的耷拉下来。
他被扔在了祭台上,手脚被绳索牢固的捆绑,嘴里塞着破布更让他发不出一
丝声音,一个军士还用一条绳子绑在他的嘴上,使他吐不出嘴中的布团。
夜深到无以附加,天边的红色已经逐渐暗淡,一弯月,冷的如同星雅的面容。
黎明逼近的同时,死亡也在逐渐的逼近,清晰的可以扼住他的喉咙。
此时的青年反而安静下来,他的胸膛被那条金链搁的难受,艰难的移动了一
下身子。他的脸一侧贴着冰冷的石板,微闭着眼,似乎能从冷的月光中感觉到生
命的余温。
风君开始回想自己走过的岁月,那些来路在此时变的清晰可见,这才发现虽
然没有荣耀没有辉煌,但重温的记忆已经不再是一枚青果,高高的祭台仿佛是要
为自己加冕,只是却要以生命为代价。
青年闭着眼,却忽然觉得脸上的月光被什么遮掩了,他猛然警醒,睁开眼来。
女人站在他的头顶,俯首看他。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风君不知道。他的唇角还有刚才回味中的笑容,震讶的
看着凝视着他的女王。
女人有些奇怪,一个被绳捆索绑,被折磨羞辱的囚犯的脸上怎么会有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