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越多,越尝越丰满。
房间里充满了精液的气息。凡是当过胜利者玩过李太太的男人都不再穿上衣
服,他们都赤条条的或站或坐等待轮到自己上场。只有几个男人还穿着裤子,可
以看出他们还没玩过李太太。
李太太赤裸着身子,她也没有重新穿上衣服,只是中间出去拿了块绿毛巾擦
了擦糊满精液和黏液的身体。
穿着裤子的男人不知不觉减少下去,到半夜十一点的时候,房间里除了南哥
,其余的男人和李太太都一丝不挂了。房间里的牌局和性交还在继续。
「妈的!终于和了」南哥狠狠的把手中的牌砸到桌子上,他开和了。
李太太走到南哥的身边,跪了下来,准备为他服务。
「时间过得真快!已经十一点四十了,我看今天就到这吧?今天的赢家是眼
镜,按照规矩这婊子今晚就归眼镜玩了。我今天是最后一个和牌的人,也就是说
我还有玩这个婊子的一次机会。打了半天的麻将,我想大家也都累了,下面我就
把我的这次机会,和大家一起分享。这个婊子原来是夜总会跳舞的,现在让她为
大家表演一段艳舞,大家说好不好?」南哥没有让李太太为他吹箫,也没有操她。而是让她为大家跳艳舞。
「好……」男人们异口同声的叫好。
李太太在南哥的陪同下,回到了卧室,准备跳舞的服装。南哥从李太太的衣
柜里,挑出了一件黑色丝绸的短裙,和一套透明度极高的肉色内衣。他把衣服交
给李太太,示意她穿上。
「我……跳就是了……怎么还要穿……」李太太晕红着脸羞赧的回应,她一
想到要在男人们的面前,一一脱光身上衣服的样子就脸红。与其穿上了还要脱,
那还不如什么都不穿得好。
「少废话!我叫你穿,你就穿。罗嗦什么?」南哥拿起衣服狠狠扔在李太太
的脸上。
「我穿……可是……能不能…让我把奶头上的线…重新绑一下?…秃哥刚刚
绑的太紧了……我的奶头好疼……」李太太指了指自己的乳房,怯怯的看着南哥
问。
这是事先定好的规矩,不管男人在李太太身上做了什么,她都不能擅自改变
,只有征得了男人的同意以后她才能改变。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比如说前两天,
南哥在玩弄她的时候,让她摆了三个姿势。(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