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妻绷紧的身体几乎坐起,紧咬着下嘴唇,叫不出一个字,只是「嘶嘶」地抽
着气。
我的胳膊已经没有力气再保持黄瓜的进出速度,推进去松开了,它就像一个
巨大的瓶塞一样塞在妻的蜜肉壶上,为了防止它自行滑落,我必须用我的小腹部
保持它不会歪倒,同时肉棒不停地抽送着。
这样比较耗费体力,坚持不到五分钟,我已是强弩之末,只能保持黄瓜的抽
插速度。
妻的高潮来得很突然,只一下,整个人似乎僵住了一样。大概有十几二十秒
的时间,绷紧的身体才慢慢放松,变软,躺在床了,像盛开的百合,绽放出令人
着迷的芬芳,起伏不停的胸部也渐趋平缓。
我没喷射,也没有再动,炽热的肉棒感受着妻后庭没有节奏的律动,夹持得
我一阵子酥麻,一时快意,竟让我有了要喷射的感觉。
迅速抽出肉棒,妻肉洞里的黄瓜也顺势滑落,只听「咕唧」声响,从妻没有
合拢的阴道里喷出一股热液,洒到我的小腹上。比起我激射的精液,并不猛烈,
也没多远,只是伴着妻的惊叫声,惊心动魄。
我再也不能忍住,嗷叫着握住暴胀的肉棒,只捋动了一下,便勃然喷发,一
串乳白色的利箭,「嗖嗖」地从精管中直飞妻上半身,持续不断的精液从龟头连
着妻的发丝,缓缓落下。
我坚持着骑到妻的胸前跪在床上,发红的肉棒勃动着耸立在妻的脸部上方,
残存的精液一点点涌出,滑落在妻殷红的嘴唇上。
妻艰难地抬起头,张开小口,奋力地含住我的龟头,吸吮着我的体液。我赶
紧调整姿势,将屁股放低,让她的头部重新躺回到床上。
这是第二次她将我从她屁股抽出的肉棒直接吞进嘴里。
第一次应该是在一年前,那时刚开始尝试肛交,我们一起看了几部肛交的片
子,女主角吸吮着刚从屁眼拔出的巨大肉棒深深刺激着我。
我们开始在床上做,我有意将妻的头朝向床外,并不断地顶得她的头伸出床
沿一截,在她到达阴道高潮后我就插进她的肛门,插动了几分钟我就熬不住要射
了,赶紧拔出来跳下床,妻的头部无力地耷落在床外,我的肉棒一触碰到她的小
嘴,她就张开吞下了,没有任何迟疑。
因为感觉特别刺激,被她一含住就喷射了,而且直接射进她的食道,呛得她
眼泪都出来了。我赶紧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