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我见状加快了频率,很快她就受不住,浑身一紧泄了阴精了。
在山顶与姚丽变换各种姿势大战两个小时,当她第八次高潮后瘫软着身体在
我怀中求饶,我也在一阵近乎疯狂的抽送之后,将滚烫的精液射满了姚丽的全身。
我粗重的喘息声,混合着她欢快的呻吟,飞舞在这龙虎山之颠。
自从陆伯和陆大姐的调理之后,我明显感到了身体的变化。阳具的尺寸只是
其一,体力变强是其二,如今看来耐力也得到了明显的加强,真不知道还有什么
变化是我没有发现的。
回到小屋之后,他们倒是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不知是因为要说的都已经说了,
还是因为姚丽在身边不方便说。陆伯只是在我临走前说,小虎,记得那天晚上我
说的话。
总之,在我的心里是非常感激他们的,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他们等于给了我
一条新的生命。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他们,我没有提钱,照他们的本事,他们
的药,如果想要钱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提钱不是在侮辱他们吗?想来想去,也没
好办法,只得在临别之际,将我的联系方法什么的都留下,日后有事找我帮忙一
定随叫随到。
最后,我问陆伯他的大名,他似乎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告诉我他叫——陆长
城。就这样,带着姚丽下了龙虎山,我的第一次龙虎山之行也结束了。
五、龙虎山(上)
「星期三,2008年的最后一天,希望不顺的诸事能在此刻做一个终结。
happynewyear!「
继续上回,我从陈香家出来,心中有些烦闷。一看时间还早,打了个电话把
路飞和安娜叫出来喝酒,这两个禽兽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死党,用北京话就叫
「发小」。上学时我们三个好的象穿一条裤子似的,长大后大家有了工作和自己
的生活后聚一起的时间就少了,不过这么多年的感情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打断骨
头连着筋」啊。
到了约好的酒吧,看他们还没来,我找了张桌子要了半打啤酒。因为要开车,
也不敢喝太烈的,这种象白水一样的啤酒正好。
「先生,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不如你请我喝一杯啊?」背后响起一个甜
甜的声音。
我从桌上拿起一瓶啤酒递过去,不用看就知道是安娜,虽然她尽量伪装着自(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