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脚在脸上肆弄,一边不时地用可怜的眼神看着韩刚。
“脱。”
秦楚这才脱去那臭袜子,双手抱着那又肥又厚的大臭脚,将嘴凑近脚底,象
是讨好的用嘴亲着。此时,那极强烈的臭味似乎变成了一股杀伤力极大的迷魂药,
使她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有身份的女人,而变成一头发情的母兽。她的舌头在那粗
而又密的脚趾间游走着,将上面的汗渍与脚垢伴着屈辱与快感吃到肚子里……
韩刚扒光了她穿的本来很少的衣服,将她双臂反背着,五花大绑捆起来,又
将她双腿上抬,用一根绳子将她的双腿从膝盖处和她的头捆在一起,再将她抑面
朝天放到床上,她的两个脚丫便高高地举到天上。
韩刚先是将刚刚脱下的臭袜子放到她的脸上玩了一会,然后慢慢地塞进她的
嘴里,又将秦楚扒下的内裤拿在手中玩着,挑逗着套在秦楚的头上。秦楚在被韩
刚的虐待玩弄中,不争气的下体已经湿成一片,内裤上也浸透了粘乎乎的体液,
韩刚将那最湿的部位调整到秦楚的口鼻处,然后竟然又对着那散发着他的臭袜与
秦楚的骚内裤的秦楚的脸狂热而又不失温柔地亲吻起来。
口含臭袜又被骚内裤套头的秦楚无助地任由韩刚亲着、玩着,下体却失控般
荡漾开来……
韩刚连裤子也不脱,只是拉开拉链,就站在地上,将大鸡巴插进秦楚的肉逼,
狂猛地抽插起来……
“嗯……”尽管嘴被堵着,她仍然配合着,用鼻子叫起床来。
在职业与身份的支配下,她是衿持的大主持,三级警监,省厅政治部的领导,
可在她原始的性欲支配下,她又迫切地需要点什么……
“哐哐哐……”门外传来野蛮的敲门声,“刚子,韩刚,你他妈值班锁什么
门,快开门。”
是韩刚的几个同当保安的复员战友。
韩刚也有点慌,还没来得及射精就迅速地拔出了鸡巴。
“你他妈干鸡巴什么好事呢,快开门。”门外粗暴地敲门,粗暴地叫喊,明
显是喝了酒的。
正在拚命动作着的韩刚和秦楚都吓呆了。韩刚来不及给秦楚松绑,便抱起被
捆的动弹不得的秦楚塞到床底下,这才拉上裤链开门。
进来三个人,其中两个是保安,另一个则是刚刚招入省城公安局治安支队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