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我反而感觉有点亢奋.
每个人都睡着了,有一段时间后,小公寓内开始有一个移动的声音让我醒来。
我过了片刻才体会目前的情况,猜测声音是来自利亚姆。这时是下午五时二十六
分。
「他妈的,我需要喝一杯」我听见利亚姆自语,看见他彪大身形在微弱的浴
室灯光下缓慢移动。
没有说话,我从床上溜下来,套上我的内裤,旋开收音机调整音量,使不致
吵到还没睡醒的吉尔。经过几分钟的暴风雪消息,通知雪至少还会续下二十四个
小时,我们俩都哼了一声。
「妈的,要永远被困在这里.」他说.
「你不能再回去睡觉.」我问。
「一直睡觉,真是他妈的的无聊。」他回答,我随着他的凝视看到吉尔已经
醒了。
「你有什么酒在这里吗?」他仍盯着吉尔问到。
「在壁橱里,水槽的右边。」吉尔抢在我之前回答。她被利亚姆盯或是反盯
着他,似乎一点都不害臊,这让我有些吃惊.
利亚姆打开柜门,摸索着几个瓶子,他不用看,凭着感觉来选择,直到他拿
出了一夸脱的傑克丹尼酒瓶,里面大约还剩下一半,我原本打算要扔掉的。他在
水槽的旁边找到了一个小玻璃杯,沖洗一下,倒了小杯的量。这杯酒精对他有安
静的的效果,我们看着他坐下来,靠着墙壁,啜饮他的饮料。
收音机啪啦作响不断重複的信息,偶尔穿插些部分人士会感兴趣有关暴风雪
所造成状况的故事。这些信息几乎是每十到十五分钟就轮回一次,在我站起身来,
关掉它之前,我们已坐着听了四遍,利亚姆的杯子也曾加过两次酒。
「我要独自喝吗?」利亚姆像是要求而不是问。
我刚想回答,我们没心情喝,但吉尔却说「亲爱的,为什么你不去开一瓶酒,
我也想可以喝些东西。」
「这是烈酒。」利亚姆大声说.「这可让时间走得更快。」
「你认为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得去?」吉尔问。
「可能要一段时间,整个都市都一团糟」利亚姆抢在我之前回答。
「我从来不知道没事情做会有多烦躁。」她回答说.
「好好喝一杯将有助於打发时间.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也会帮助你等下好
睡觉.」他告诉她,因为我已走到厨台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