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床。
与父母睡一张床,难免会发现什么特别的内容。特别是年少无知,对什么都
感觉新奇的年纪。所以,也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偷看父母做爱成了家常便饭。
记忆中,父母做那事的时候,还是很注意的。他们一般都是等到深夜,感觉我睡
熟了之后才开始。
在这里要说明一点,那时的窗帘,不像现在的花俏,其实根本不避光。虽然
我身在国棉厂,但真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材料的。可能同龄人有知道的,就是那
种看起来很薄,摸着很滑,上面印着些仙鹤啊、山水图啊等等图案的布料。而我
家对面就是厂区,几乎夜夜通明。家里的窗帘只是隔绝了外面的视线,而阻断不
了多少光线。
讲到这里,大家都明白了。我偷看父母做爱,可不光是听动静,特别是夏天
的时候,他们身上的细节,我几乎都看的清清楚楚。比如我爸的毛毛就比较多,
而我妈的就比较稀疏。
当时的孩子发育的都晚,在一张床上,我虽然偷看了两三年,虽然有时候内
心也会冲动,鸡鸡也会硬,但还真没有多大的激动。内心反而反感他们做这事,
感觉他们瞒着我,像不要我了一样。
很久以前的事了,很多记忆都丢失了,只能记个大概,所以小学这部分就这
样吧。
真正注意观察并对我妈的身体感兴趣,还是上了初中以后。我们家当时还算
是比较时髦的。当时流行录像播放机,放磁带的那种,我爸让我爷爷找关系才托
人买了一台回来,好像是松下的。当时电视台节目比较少,我记得即便是中央台,
每到周二还是周四下午,也会出来个圆圈,停播半天。于是,我家便成了一个小
影院,一到周末,楼上楼下,周围邻居都到我家看电影。而我,就成了光荣的电
影播放员,很自豪地为邻居们换磁带。
当时已经和父母分床睡了,我也很少去他们的房间。直到有一天,一个非常
偶然的机会,父母不在家的时候,我在他们的床下发现了一个鞋盒,感觉很沉,
打开一看,是很多录像机的磁带。当时很纳闷,明明磁带都摆放在柜子上,怎么
这里还有这么多。于是我随手拿了一盒放到了录像机里。顿时,我脸就红了。用
现在的术语讲,里面放的是a片。嗯,不带任何故事情节的那种,还是西方的。
那是我第一次接触a片,所以当时的画面,到现在都记忆犹新。我记得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