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陌生人的调教,仍然有很强的抵触情绪——我不是你的奴,你不是我的主人,
我的身体和灵魂是有主人的,不愿意为你敞开。
但是有的业主很流氓,你越是羞愤为难,他就越要羞辱你。有一个家伙强逼
着在我的口中擤鼻涕,然后再吞下。当时周围没有人,他把我的双手铐在电瓶车
上,手在我的裙下肆意抠挖,嘴里无情地羞辱威胁着。我不知道惹怒了他会有什
么后果,只能哭泣着忍耐,事后呕吐了很久。女奴也是人,不是任由随意糟蹋的
货物。连安迪都没有对我做过这种羞辱,这种s完全没有对女奴的爱心,纯粹以
羞辱折磨女奴为乐。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s群体中的黑暗一面。
幸好这种人终归是少数,大部分业主还是友善礼貌的,否则我会没有信心再
做下去。
………………
今天正在保安室和几个姐妹笑闹,突然来了意外的惊喜。
「喂?」
「丫头!过得开心吗?有没有想爷?」
「爷?!」慌慌张张地跑出门,这些话可不能让这些长嘴雀们听到。
莫名其妙的情愫升起来,安迪虽然好,还是无法取代爷在奴心里的地位。不
过分开大半个月,对爷的感情好像有了一丝变化。说不清,嗯,好像是自己长大
了一些,在爷的面前从吉娃娃长成西施犬了。
「爷,奴可想您了!您抽空来看看奴呗?」
「好啊,明天来看你好不好?」
「啊?我……明天?」
「你忘了吗?上次说要跟我参加聚会的。我已经和安迪说过了,明天早上来
接你!byebye!」
「噢……爷?」耳边已经传来了挂断音。
很开心噢!第二天早上早早就等不及,干脆跑到了保安室去等着。女孩就是
这么感性呢,被一句话就哄的团团转。
爷开车来的,一辆灰扑扑的普桑。后座的车窗里,哥哥的脑袋探了出来东张
西望。在姐妹们的嬉笑中,我小跑了过去,如同冲出笼中的鸟儿。
坐在副驾上,座椅好像有点矮,不管了。扭头看过去,上上下下放肆地审视
着。爷完全不一样了呢!黑西装,素色的领带,头发也理过了,看上去年轻了很
多。成熟的男人味仿佛都能嗅得到呢。
爷今天兴致很好,看着我目不转睛地打量他,不禁哑然失笑,揉了揉我的脑(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