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不自觉地紧缩,紧紧地裹住跳蛋,与其一起震动。
慕君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性爱。后庭的跳蛋加上阴道里的阳物的抽插,让
她如同中了电一般,浑身酥麻,每一寸皮肤都在颤动。
「乔公子,我、我丢了……」慕君被跳蛋这样一弄,居然达到了高潮。
「你今日丢得早了些。来,我改插你的后庭花。」乔松把跳蛋从慕君的肛门
中取出来,拔出阳物,然后把跳蛋塞入阴户,用那沾满淫水的阴茎在慕君的后庭
上顶了几下,慢慢地插了进去。
「怎么样,不疼吧?」
「嗯嗯……」慕君只感到了轻微的疼痛,还夹杂着一丝快感,所以点了点头。
慕君的后庭从来没有被开发过,还非常紧,将乔松的阴茎整个紧紧包住,松插在
如此紧实的肛门里,很快也高潮了。
「啊……」乔松呻吟一声,拔出玉茎。白色的精液从菊轮里流出来。
乔松把慕君抱在怀里,甜言蜜语哄了一阵,就睡着了。慕君很想问问他失踪
的事情,然而她谨慎的性格让她克制住了这个冲动——这样会显得太心急,容易
暴露自己。
慕君躺在舒适的席梦思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白天在孤儿院的时
候,那些孩子们的目光又浮现在她眼前。那些孩子们天真烂漫,目光清澈单纯,
犹如十多年前的自己。不同的是,由于乔松的定期捐款,这间孤儿院的环境很好,
老师们也都很负责任。
记忆中澳门的那家孤儿院,阴森,冰冷,缺衣少食。那些潮湿的有裂缝的砖
块和窗户上的蜘蛛网,是慕君一生逃不掉的梦靥。她知道孤儿院的地板砖上一共
有841条裂缝,知道楼梯上的苔藓今天又多长了一寸,知道半夜恐怖的鬼叫声
是寒风吹着破窗户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为何如此狠心,把她抛弃在这个
充满绝望的地方。
管事的是一个相貌丑陋、心思恶毒的老妪,常常说他们是没人要的孩子,自
己大慈大悲收留他们,他们应该对她心怀感激。她让他们干粗活,还常常不耐烦
地用拐杖狠狠敲打不听话的孩子。
好在有小六和小七。慕君那时候还叫小五。小六是个淘气的男孩子,他总想
方设法偷些吃的来给两个女孩吃。小七是一个瘦弱多病的女孩,安静而听话,总
跟在小五小六两人后面。小五是三个人中的大姐姐,她会教大家算术,唱歌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