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样子,只是比以前多了一份安详。
我礼貌的站了起来向她点了个头表示问好,她也微笑着在我对面坐了下来也
点了杯咖啡。
「方舟,这一年你去了哪里了?」她有点迫不及待。我淡淡的笑了一下,一
言未发。
「你和淑芳之间的事情,和箫琴之间的事情,还有和箫琴堂妹之间的事情淑
芳都一一对我说过了。你是个很有责任感很重感情的一个人,但是对于淑芳你似
乎太狠心了一点。」这个精干的女人果然与众不同,一上来就直奔重点。
「婚礼那天淑芳一定要坚持等你来了再开席,她说你一定会来的。但是你没
有来,直到客人都走光了,淑芳还是一直捧着鲜花站在酒店门口等着你。那天她
哭得很伤心,谁也劝不了,要知道一个新娘在自己的婚礼上被自己的新郎这样爽
约是件多么令人羞辱的事情。之后没过多久大家一直没有找到你,淑芳也去了美
国。带着你们的结婚照片,带着对你的爱还有恨,带着你的孩子去了美国。」
「什么?我的孩子?你再说一次好不好?」我惊诧万分。
「是的,淑芳怀着你的孩子去了美国,那孩子是你的。」她声音很大很肯定,
也很激动。淑芳竟然怀了我的孩子,她怎么都没有向我说起过啊,我心头再次一
缴。
「那孩子现在……」我不敢肯定那孩子还在人间。
「你想知道吗?你想要那孩子?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做?」她被激怒了。
「我有自己的苦衷,我说服不了我的心。」我哭诉着将箫棋的事情一点一滴
讲给了淑芳的妈妈听。
「有烟吗?」我递过一支烟给她。女人在痛苦和抑郁的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
问人要烟,尽管她不会抽。
「想不到箫琴箫棋这两姐妹竟然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她深深的吸了一口烟
淡淡的说。
「淑芳这孩子的确跟我很像,她独立、倔强、贤淑、善良,有时候我觉得是
自己影响了她,甚至害了她。和她爸爸结婚的时候,家里一穷二白,什么也没有,
于是我们起早贪黑,拼了老命的攒下了这份事业,也赚了很多钱,但是却忽略了
对淑芳的照顾于关怀,她从小到大总是坚强的一个人,像个没有爹妈的孩子。原
本以为有钱了就会变得幸福,但是她爸爸却爱上了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我
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毫不客气的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