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拷锁住。
“再用力你的手腕可是会断掉的哦?”緹婭斯坐在强化人的头上,冷冷地看
着疯狂挣扎的对手警告道。
只见强化人脸色铁青,双眼圆睁,口中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显然承受
了极大的痛苦,全身的骨格都在发出悲鸣。但尽管如此他仍然站立在擂臺上,像
一头蛮牛般试图用力量将反扣在脑后的双手扳回来。终於,当强化人用尽全力发
出了最后的怒吼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冰玫瑰从强化人头上跃起,轻轻地降
落在了擂臺之上。
“你的双手已经废了。”緹婭斯冷冷地看着对手,脸上没有一丝怜惜。
“嚎!”另一个强化人眼见自已的同伴受伤,大吼一声如野兽般向緹婭斯扑
去。但如此单纯的攻击緹婭斯显然不会被击中,只见她轻轻跃起,试图故计重施
时。背部突然受到了一下重重的撞击,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然后被疯狂医生的
强化人生生在按在地上。
“对不起啦,本来我想等会儿再出手的。但你太强了,我不得不小心一点。”
安琪小恶魔般的语气说道。
“其实你本该料到的?却怎麼会如此不小心?”长崎兰也在一旁嘲笑,她走
到緹婭斯身后用脚尖在对手的肉穴处使劲踩了踩。吃痛的緹婭斯紧咬牙关,一言
不发,长崎兰踩了一会儿觉得没趣也就松开了脚。
“好了,我们的约定也完成了,这个冷冰冰的婊子就交给你们玩弄吧。”长
崎兰向疯狂医师挥了挥手,就和安琪走下了臺去,只剩下布拉福和被强化人压在
身上动弹不得的緹婭斯。
这是一场不公正的比赛,但有谁在乎?
“嘿嘿嘿,真是个美丽的女人啊。”布拉福走到緹婭斯跟前,伸出手将她的
头托起,然后伸出细长的舌头在女孩的面颊上舔了舔,粘滑的触感和嘴边滴下的
唾液让緹婭斯感到无比恶心。
“现在,就请大家欣赏我疯狂医师的杰作。”布拉福用他那粗大的声音向观
眾宣布,接着他按下了擂臺上的按钮,一个精巧的装置升了上来。整个装置看似
是由医院的诊疗架所改造而来的,除了周边的各种设备外,当中的部分其实只是
由两根钢柱和一个类似马鞍的椅子所组成。只看周围的拘束架和巨大的按摩棒就
可以明白是干什麼用的了。
“你,你想对我做什麼?”緹婭斯看着眼前奇怪的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