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自艾对现实无可奈何的眼神。
「嗯,答的不错。学习的很刻苦嘛,值得表扬……」
男孩分开她的双股,散发着热力的龟头顶到熟悉的菊蕾上。
「啊……又是那里……」韩冰虹从心里哀叹,从一周前开始,男孩迷上她的
后庭,一发不可收拾。
那条紧凑绵密的肛道已经无数次地接纳男孩的冲击,渐渐地适应了那阳具的
尺寸,但每次进入前还是有一点心悸,就象打针一样,明知是那么回事,但看到
针头还是会莫名的害怕。
关闭的菊穴细得只有一个小指头大,因为主人的心悸无助地收缩着,无法想
象稍后它会容纳男人粗壮的生殖器,纤秀的菊纹整齐地散开,周围长着一圈淡淡
的肛毛。
「唔……」一种声音长长的闷闷的,好象是从女人的肚子里冒出来。
肉棒慢慢地压入,韩冰虹的上身随即挺起,紧锁的眉头拧成一堆,檀口微张,
嘴角丝丝颤抖,整个生理系统在迎接那强大的侵入力量。
「啊……就是那种感觉……」韩冰虹对那种强大的压迫感已不再陌生,那是
一种经历痛苦走向愉悦的别样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其中的乐趣,而她已
经渐谙此道。
男孩沉着气徐徐推进,硕大无朋的家伙渐渐挤入,一面推进一面感受那无以
伦比的紧箍感,那种寸步难行的感觉只有他能体会到。
「啊……轻点……」韩冰虹额角渗出汗水,咽了一下,手向前爬出两步,想
减缓男孩的进度。
男孩咬牙一挺,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顶到女法官直肠的最深处。
「喔……」下体有如打入一截木桩的感觉,韩冰虹浑身一阵抽搐。
充实,酸涨,紧张,痛楚,韩冰虹的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这种感觉是那么
的特别。
房间里男孩开始了漫长的抽送活动,肉棒反复贯穿直肠,带动敏感的肛肉。
「啊…慢些……」韩冰虹难过地哀求,五官挤做一堆,面上是痛苦的表情。
肉棒撑满紧窄的肛道,被绵密的括约肌绞缠,密不透风,肠道的皱褶刮得龟
头隐隐发麻,男孩大气不敢出,咬着牙苦苦抽拉着。
每一次进出都牵动身上的神经,穿肠的感觉一阵阵掠过韩冰虹心头,不一会
儿,她就被弄得大汗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