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暴凸,五指蜷曲紧抓着床单,穿着鱼网丝袜的美腿向剪刀般刺在半空,脚尖绷
得笔直。
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墨震天生出些怜意,心中有些愤愤,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闻着她身上淡淡地幽香,墨震天突然想到,水灵今天没穿警服又打扮得性感无比
是想取悦自己,可是却让别阿难陀给大快朵颐了。
阿难陀的肉棒消失在花唇间,肉棒猛地一挺,雪白的屁股被顶了起来。水灵
低低呜咽着,双手乱舞着抓在了墨震天的胳膊上,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肉里。也许
有了一丝依凭,剧烈痉挛着的水灵稍稍平静了一些,她看着墨震天,眼神中有痛
苦、有无助,也有期盼和哀怨,这眼神令墨震天心中一痛。
阿难陀抓着丝袜与胯间裸露出那一段令人心悸白色的部位,长长的美腿m状
曲向两边,让穿着纤细高跟鞋的玉足在他强壮身躯边跳着舞。从刺入她身体那一
刻起,没有预热、没有前奏,肉棒如开足马力的汽车,以极快的速率活塞般运动
起来。
强烈的冲击把水灵向床头顶去,墨震天俯下身,手臂绕过她脖子,水灵的头
一下一下撞在他的胸膛上。莫名的虚弱感从他心头油然生起,自己可以让李权不
去碰她,但却不能让阿难陀停止。在这个世界上,实力与权势如此重要,只有自
己更加强大,才能象阿难陀般为所欲为。
水灵的秘穴柔软而又紧致,令阿难陀很满意、很享受。四年了,他沉迷雨兰,
直到今天终于放下,他庆幸这一天来得并不算太晚。执着,有时是一把斩荆劈棘
的利剑,有时也是阻挡前行的巨石。
阿难陀一直在细细的品味水灵,虽然肉棒在狂抽猛插,但她的衣物仍保持着
完好。打量过美丽的秀足,欣赏着长长的玉腿,他把目光盯着水灵的胸脯。她穿
了束腰的紧身马甲,所以腰看上去特别细,而胸却是格外的巨大。大约略多于三
分一的乳房裸露在领口外,美妙的弧线和深不见底的乳沟令他神往。随着强力冲
撞,被紧紧束缚着的乳房剧烈蹦跃着,每一次都似乎会挣脱而出,但每一次却让
他期盼成空。
当然,自己只要轻轻一扯,那跳动着的美丽圆球就会彻底坦露在自己眼前,
但阿难陀克制着这个冲动,不仅没去撕开束缚,甚至没有用手隔着衣服去抓捏一
番。
有时候,对于人来说,想象是最美好的事。所以有的时候,穿着衣服的女人(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