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胡啸天小心的看着李倩随时准备再加上一些暗示,但见李倩已经进入更深层
的催眠中,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身子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他这
可是一步险棋,这种催眠很危险,如果被催眠者突然惊醒,那么施术者轻则受内
伤,重则吐血,但若是成功,则完全无法解开,使被催眠者完全变成一个听话的
奴隶。
十二生肖是按各自所长来排位的,单数为男,双数为女。每个男人都有自己
特别的一套催眠术,而女人则专攻各种辅助的药物和器械。虽然小马能控制被催
眠者作出一些动作,但受术者在作事时,完全没有记忆,只是个听话的木偶。而
老虎胡啸天的催眠看上去必须由人指挥,被催眠者才会动作,但那是心灵深处的
控制,十分的霸道,受术者神志完全清醒,却又无法控制自己,这是更厉害也更
危险的招术。只是它就象一只危险的猛虎,虽然威力无穷,但随时有反扑主人的
危险,加之太费心力,小胡才不敢多用。在这一点上,连小马也十分的佩服,认
为他无愧于老虎之名。
“蛇,你可以进来了。”胡啸天喘息着,对门口说。
“啊……”一声长长的惊叫,胡啸天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李茜
跑了进来,一把抓住胡啸天的领子,“你把我妹妹怎么了,快说,不然……”说
着,她从腰里抽出手枪,“我一枪打死你。”
“好了,”胡啸天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不要玩了,小蛇,我受不了了,
才用摄心术把那个丫头搞定,我现在实在没有力气再和你闹了。”说着把怀里的
李茜推开。
“哼,一点也不好玩,我作得这么认真,可是你却一点表扬也没有。”李茜
气呼呼的从胡啸天怀里站起来,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药盒,“这粒药……”
“小蛇,啊,不,李茜,李小姐,”胡啸天见李茜的脸又要拉长,连忙改口,
满脸赔笑,“李小姐说得是,我怎么敢伤害你妹妹呢?她只是太累了,才在地上
睡着了。”
“嗯,这就对了。”李茜说着把手里的药盒丢到胡啸天怀里,伸手在自己的
脖子上摸索了一会儿,手一翻,一张精巧的橡胶面具就揭了下来,露出一张清丽
的面孔。
“嗯,这次的药力好冲,”胡啸天吞下药丸,喘了几口粗气,脸色也红润了
些,看了看面前的女人,又唉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