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静。
女职员什么都没有说,就像来时一样,又匆忙的走开。
“从以前就有很多传言了,而且公司想把我调到另一间分公司。”
千鹤说着她所编出来的好理由,但却同情般的对我抿了抿嘴唇。
“公司…是宫舞要你调过去的吧?”
千鹤没有回答,却露出了困扰的表情。
“哼,果然如此,你早就计划好了,早就想着要把我甩掉是吧!”
就因为我的父亲是一个流氓。老是捉倡着人权的日本,就连这么一点小事也
无法容忍。
但我也早就不期望这种身世有人会谅解,再过不久这些同事看我的眼神就会
改变了吧。
不,也许已经改变了。
走廊上的人群包围着茶水间,大家都铁青着一张脸愤恨的看着我。
昨天还以同事自居的家伙们,现在却都像脱离栅栏的危险野兽般的用凶恶的
眼神看着我。
躲在男性社员背后露出骄傲神情的是刚才闯入茶水间的女职员。
这就是所谓的社会正义,如此丑陋的假面具。
“园内小姐,你没有事吧?他对你做了什么吗?”
其他的女职员故做好心的问着,什么时候我已经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坏人
了。
我的信用就这么轻易的崩溃了,那么多年建立起来的人际关系,究竟算什么?
全都毁了,全都消失殆尽了。
“真是一堆白痴。”
穿着西装的正义使者抓着我的手,我不假思索的拿起放在流理台上的水果刀。
瞬间耳朵内充斥着痛苦的悲鸣,活生生甜美的香味刺激着我的鼻子,乳白色
的地板染上了鲜血,滴滴答答的溅湿我的鞋面。
千鹤用一种极近冰冷的目光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好像我是被这个世界所遗弃的人一样,那眼神还带着某种程度的怜悯。
四处充满了沸腾的悲鸣,然后渐渐的远去退开。我的眼前好像降下一层薄膜,
让我的世界瞬息间完全黑暗。
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当初如果选择适合自己的人生就好了。在那个用暴力
渲染一切的世界,如果活在那个能让自己的欲望正常化的世界就好了。
谁抓着我的脚?我向下看,磁砖地板消失了,我只能飘浮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