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移动。十几年前,他卖完破烂摸黑回家时,掉进了一个没盖子的下水井,虽然
得到市政的一些补偿,但他也成了一个瘸子。
出了小胡同,又出了大胡同,李大垃圾到了大街上。大街上有路灯,但现在
是后半夜,路灯时亮时灭,李大垃圾没有关掉手电,他朝着最近的垃圾点走去。
前面的路灯灭了,李大垃圾走进黑暗里,手电脑袋虽然很亮,但照射的距离
很近,他低下头,让光线能照到脚下的路。
走着走着,路灯突的又亮了起来,就在这一瞬间,李大垃圾也跟着大叫了一
声,向后面退了好几步。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睛了充满恐惧。
原来,就在李大垃圾前面几米远的地方,有一个穿着红色大衣的女人躺在大
街上,脑袋枕着马路牙子,那一身长过膝盖的红大衣,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十
分的刺眼。
李大垃圾平静了几秒,仗着胆子靠近女人,他看到一张年轻女人的姣好的脸
庞。女人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但表情有点怪异,像是有什么事情没想明白似
的。李大垃圾伸手去探了探鼻息,没有感到气体吹到手上。难道死了?怎么看不
见哪里有伤?难道是什么急病发作?
李大垃圾起身,一瘸一拐的跑起来。他不是害怕死人,冷不丁看到时的恐惧
已经没有了,他是要打110报警,他知道前面一百多米远的街边上有台公用电
话。
李大垃圾气喘吁吁的跑到电话亭,却发现只有一条黑线耷拉着,话筒已经没
了踪影。他又向前跑,又到了一个电话亭,这个电话亭不仅话筒没了,连键盘都
被人砸得稀碎。
也许人还没有死透,救人要紧。李大垃圾想着,开始往回跑。他刚才碰到了
女人嘴唇,虽然冰凉,但明显的还有体温。
到了女人跟前,他蹲下,他要再确认一下女人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的。如果是
活的,为了节省时间,他想背着女人,找到能打电话的地方报警或者报急救。但
要是已经死了,那就不急了。
他又探了探女人的鼻子,还是没有呼吸,他解开女人大衣的纽扣,想判断下
女人有没有心跳。但解开几个纽扣,并将大衣拉链拉开后,李大垃圾呆住了。
女人的大衣里面不是外衣,也不是毛衣,而是那种只有夏天时才穿的无袖小
衫,领口很低,一大片白白的胸肉进入了李大垃圾的眼睛。(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