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新鲜如处女样可爱。神秘的裂缝近在咫尺,这是他今晚的天堂入口。不忙,不
急于打开看,用我以往对付女人的经验,会让她有一番出色演出!
萍夫人身体再很窄的按摩床上扭曲,鹤寿文赶紧过去,用床侧的黑皮带扣住
细软的腰部,使她不致掉下。
汽车还在跑,裸体反铐的我在车里,怎么不是坐着?座椅放平了。这是干什
么呢,不是在神六的宇宙仓里,要马上起飞?把我送到哪里去呢,天堂。千万别
掉下,下面是地狱……
萍夫人微微睁眼,看到眼前尽是地狱的黑色。
「我这是……」身体动弹不得。她蓦的回悟到自己的处境。
「奴隶调教……被他们带来这儿……还有,好像还有一件让我要死要活的事
情,是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
「萍夫人,我在这儿。」
「!,对!遇到了鹤寿文,对了,他们把我押给鹤寿文!」
「萍夫人,您没事儿吧?」
她顺声望去,鹤寿文立在身旁,光着白肉嘟嘟的上身,好恶心!
眼泪涌出,她无声的哭泣。接二连三的出卖将她的自尊,人格涤荡殆尽。我
还是个人吗?连妓女都不如,伤害我意志的把自己送给一个个男人(还有个女人),
用最羞辱的方式,最卑鄙的手法。今天,鹤寿文在这里,他已经亲眼见到我淫秽
无耻的样子,知道我的奴隶身份。以后没脸见他,更没脸面对李四林,李凯丽。
足以了,现在他就是不再对我作什么也无济于事。
「请你走开。」她平平的说。,眼泪中止,羞耻已经僵化。
「误会了,夫人。我是来保护你的……」
「钱大力把我卖了多少钱?」
「哪里的话,仰慕您,所以就……」
「鹤总,今天看见你老板的夫人,你太太的好友我的这般模样,很开心,过
瘾吧?特别刺激吧?你心满意足吧,今天你还会五花八门的侮辱我,你会欣喜若
狂,可你良心不受谴责吗?」她悲愤的讥讽。
「没,不……我关注的不是您现在这样子,我想了解的您怎么会变为这个样
子。」鹤寿文巧妙回击,占了上风。
她无言以对。他早晚会知道一切,但不能从自己口里说出。(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