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财富、地位,看似光鲜,实则是付出了无数的艰辛,偶然中得到的好运,这番经历中,恐怕最让杨碧徽难以割舍的,还是“情”之一字。
那个特殊的年代,那段不为世俗所容的爱情,无法兼顾的亲情,母子之情,爱国之情……都浓缩在一腔仇恨之中,施加到发动战争的美国人头上!
虽然没有杨碧徽切身体会的那样深刻,但自从到了美国之后,种种遭遇也让叶凡对这个标榜自由和平的国度爱不起来,就算不为自己,为母亲受的苦难,也应该做点什么了。
“这些年,您受了太多的苦,您一定也想回家乡看看,不如这样,先离开华盛顿,再找时机回去。”琢磨了一阵,叶凡知道眼下正是危机四伏的时候,杨碧徽留在这里,有害无益,必须尽早转移。
“我能去哪儿?”
叶凡笑道:“除了美国,哪里都行!迪拜,泰国,缅甸,俄罗斯,或者东京,您先选一处,就当是散散心好了。”
杨碧徽怎会不懂他的心思,垂头想了一会儿,轻声说道:“去俄罗斯吧……”
俄国人和美国人一向势如水火,杨碧徽选择去俄罗斯,也有这层因素考虑在内,再者,俄罗斯和华夏陆地接壤,回不去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