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钟离,是两个人的名字。”安琴握住信卷,坐起身来,凝眸皱眉。
长亭一愣,“两个人?”皇室复姓钟离,哪来的两个人的名字。
“是。从小,我熟读云棠皇室家史,总有一处不能明白。太祖钟离云清建国之后并未立后,子嗣也只有一位皇子,就是后来的楚安帝。那么,楚安帝的母亲到底是谁,为什么史书上从未提起过?如果这上面说的是真的的话,我想,所谓复姓钟离,执掌四海,其实不过是一个大骗局。”说着,安琴向长亭摊开整个信卷,目光冷聚,不知她心中所想。
长亭虽然不知道安琴在这信里到底读到了什么,可听她如此说着,长亭也能猜到一分半分了。这古墓本来就怪异的很,既是皇室规格,又为何如此寥落。况且,整座墓室,只有两间石室,均未见到棺椁,这里到底葬的是谁,葬在了哪里?
纵然这是云棠最大的秘密,安琴却也从没有想过要瞒住长亭,她幽幽开口,将一切昏黄过往展开,放在长亭面前,“两百年前,一个叫钟云清的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