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源居士,不知刘道友最近几年可曾施展过什么盗取天机的仙法?”拉溯源与一密室,青牛上人问道。“上人慈悲,家师与我——”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把话咽了下去。“贫道唐突了,居士莫怪。今日我与刘道友把脉,发现脉象微弱,又观其面色,发现满面乌丝缭绕。这是生机衰竭之相,以贫道推算,怕是两载之内,刘道友就要,哎,这两载你就多照顾下刘道友。”“怎么会,家师有先天之境,可享阳寿百五十载,怎么会,怎么会。”“这也正是贫道不解之处,刘道友乃有道之人,却不知何原因提前受这天人五衰之累。”“轰”溯源只觉脑中一道霹雳响过,什么都明白了。混混沉沉,隐约之中只听得那青牛上人说道“你虽未出家,但亦为护道神真,以后见人穿便裳可称居士、穿道袍法衣可称道长,此为道宫专为俗家护法神真所开便利。”见溯源昏昏沉沉,便向其头颅拍打了一下,将其惊醒后说道:“你先去刘道友处休息一会,待明日日出之前,贫道便送你们回去。夜间如见异事,不必惊慌,和衣而卧就是。”说罢就走。溯源昏昏沉沉的走到青牛上人卧室,看着沉睡中的刘老神仙,不觉鼻头一酸,强忍住流泪的冲动。坐在床边照看着刘老神仙。
昏昏沉沉之中,只觉房中突然一冷,似觉有五个人影从门缝中走出来,溯源待要睁眼,却只觉似有一座大山压在头顶,眼只睁得一丝,就在也睁不开了。模模糊糊之中,似见得其中四人成一四方阵形,一人伸出一手,就见四股黑雾从四只手掌中发出,形成一黑轿,轿帘上绣一骷髅头骨,就见剩下一人扔出两条锁链,一栓住昏睡中刘老神仙,一拴向溯源。溯源心中大恐,就要张口大叫,可只觉无论如何使力,就是发不出一丝声音。就被这人给拉了起来,如丢沙包一般,给丢进了轿中。在轿中只觉雾朦朦黑乎乎一片,头一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溯源只觉得身下湿湿,脸上凉凉的。心里一惊,“师傅!”溯源叫了一声,睁眼坐了起来。看到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草叶上的露珠晶莹闪亮,刘老神仙正躺在不远处流着哈喇子。“师傅,师傅,你没事吧。”“嗯、嗯,啊、啊,真是舒服呀。”刘老神仙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舒服的说道。“这时在哪儿呀。”“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