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的湖边传来女人绝望的大笑声,邢天慌忙的冲出门去,新月湖边的那一对男女不正是失踪已久的蚩鸢与贺兰盈吗?天已亮,爱已成为过去,现在心中留下的只有恨。刚刚还在月下缠绵低语的恋人马上就成了冷眼相对的仇人,如果天一直的不要亮,那该有多好?蚩鸢躺在湖边枕在贺兰盈的腿上,闭上眼睛,继续的享受她的温柔,口中却提醒道:“刀就在你旁边,两年前你已捅过我一刀了,也不会在乎再捅这一刀了吧。”贺兰盈没有出声,手温柔的整理好他的乱发,又滑落在了身旁,摸到了那把锋利的刀。刀尖抵在了蚩鸢的喉咙上,贺兰盈的手却在发抖。明明已做下了决定,为何又下不了手?爱不是已经还清了,恨怎的突然无踪?蚩鸢闭着眼睛,脸上挂着惬意的微笑,似乎是很享受清晨湖边的微风,他轻轻的问道:“若真有来世,我一定娶你。”贺兰盈闭上了眼,淡然道:“那就来世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