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忧躺在床上,生着闷气,邢天那个大笨蛋,怎么会笨到这种地步,难道是她暗示的还不够清楚?难道汉人成亲时新娘子是不穿大红的喜服吗?想着想着,多忧开始为邢天开脱起来,于是逐渐的也不再生气,沉沉的睡了过去。梦中,她与邢天手牵着手在开满野花的山坡上漫步,那些花开的如此艳丽,就像他们胸口的那朵玫瑰印记。多忧采了一朵又一朵,直到怀中再也抱不下,她将满束的鲜花送给邢天,邢天微笑着为她编织出了美丽的花环,亲手为她戴上,告诉她,今天,她便会成为他的新娘。喜悦涌上心头,做着美梦的多忧笑出了声,但没多久却含糊不情的呼喊起来,眉凝成一团,泪从眼角滑落。梦中,邢天抱着她,吻着她,满腔激情化作温柔,似将她也要一并融化。多忧羞涩的抱着他,享受他的温存,却一把推开了她。沾满血的刀锋自他心口穿出,血染红了他的白衣。而他的身后,却是狞笑着的尤鲲。多忧惊醒过来,恐惧持久没有消散,梦中的场景实在是太过的熟悉。曾经,她在神域的密室内,看到他剜心自尽的幻像,曾经,在她失忆被控制时,看到他胸口血流如柱的景象,梦境之中,他再一次被刺穿了心脏。一切都与心有关,那心中的情蛊简直就是对他的诅咒。
多忧跳下了床,开始到处的翻找母亲留下的书册,她要知道血咒的用法,她一定要将情蛊解除。门外的邢天听到了多忧在屋里的动静,敲了敲门,问道:“多忧,怎么了?”多忧答道:“没事,我找点东西。”邢天在门外道:“深更半夜的,不找了,好好休息,天亮了再找。”多忧答应了一声,知道自己找东西的声响也影响了他的休息,只能暂时作罢,继续的上床睡觉。天刚蒙蒙亮,多忧就轻手轻脚的起了床,小心的打开门,看到邢天还躺在长凳上闭着眼,似乎并没有吵醒他。多忧松了口气,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