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鸢脱下外衣披在多忧肩上,问道:“你找我有事?”多忧没有说话,眼睛虽然在注视着蚩鸢,神韵却并不在此,她在看什么,蚩鸢知道。整个南疆就蚩鸢与无记交好,多忧受了欺负来找他,需要的不是他保护,而是想要从他身上看到无记的影子。蚩鸢叹了口气,吩咐了丫鬟带多忧先去休息。回望南方,那个蛮州城内,恐怕又要有一番动乱了。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了无记的身上,有人恨他,有人爱他,有人要杀他,有人却需要他的保护,他们也许都忘记了,无记现在并不是那个曾经如神一样强悍的邢天,他此刻不过也是个没有过去,文弱无力的普通人,这些担子全部都压到他身上,他会怎样应付?蚩鸢继续的望向北方,他的盈,或许就快要来了。
多忧浸在温暖的水中,将自己全身上下清洗了个干净,胸前的那朵玫瑰依然清晰,红的像要滴出血来。见过这朵玫瑰的其实并不止多忧和尤鲲两人,服饰多忧沐浴,更衣的侍女都曾经见过,但她们并不是水月人,对情蛊一无所知。多忧本想问蚩鸢关于这个印记的一切,但她没有勇气将胸膛展露在别人的面前。洗干净了身体,将尤鲲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全部擦到看不出来,虽然红一块白一块几乎擦破了皮,总算是看不见那些该死的印记了。多忧穿好了衣服马上找到了蚩鸢,鼓起勇气问道:“你知不知道,水月有什么咒术会让人身上出现花一样的印记?”蚩鸢古怪的看着多忧,目光从她脸上移到了她的胸口,问道:“你是说你胸口上有花的印记?”多忧红着脸,问道:“你怎么知道?”蚩鸢叹道:“早该想到是这样,你快去找无记吧,晚了,你会后悔的。”蚩鸢这些话什么意思?他知道那朵花的意义,可这朵花又与无记有什么关系?多忧不明白,依然期盼的看着蚩鸢,希望他能把他所知道的全部告诉她。蚩鸢缓缓道:“我不知道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