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忧手中的梳子掉落在地,心痛的几乎要碎掉,她直觉的感觉到那个汉人出事了,那是关乎性命的危险。他在哪里?他遇到了什么危险?多忧冲了出去,惊慌的面上一片苍白。吉萨巫拦住了她,问道:“你要去哪?”多忧推开他,急道:“我要去救他!”吉萨巫追问道:“救谁?”多忧已没空理会他,心悸的感觉越发的强烈,如果她再不赶去,他必死无疑。“你们先回去吧!”多忧话音一落,人已消失在了空气中。吉萨巫冷哼一声,斗篷一甩回到自己屋中,房门紧闭,再不出现。蚩鸢站在门口,嘴角边是一抹冷笑,尤鲲那个蠢东西,真以为爱是可以随便遗忘的了的吗?他不懂爱,所以他这辈子都得不到他想要的女人的爱。客栈的窗口飞出一只纸做的云雀,拍打着翅膀瞬间穿入云霄,翻山越岭终于来到了那片秀丽的宫殿。黑袍的王者展开云雀,面色逐渐铁青,那纸是是吉萨巫传给他的书信:“殿下,圣女与那汉人见面,看似难忘旧情,此刻单身前往寻那汉人,该当如何,请殿下亲下指示。”难忘旧情?尤鲲将那张书信揉成一团撕的粉碎,多忧明明已忘记了一切,只要再过数月情蛊便会双双死去,谁知他们竟会再次见面。如果不能淡忘他,那就亲手将情蛊取出吧。
多忧一心想着要赶紧到无记身边,她施展出乾坤挪移之术只不过是下意识的如此,再次显形出来她竟真的看到了无记。在这狭小的客栈,阴暗的房间内,刺鼻的中药味弥漫了整个空间,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黑色血迹,无记倒在地上,面色乌青,乌血浸透了半边的身子,而他的面前,一个唐军打扮的人正小心的接近他,一手伸向他的鼻下,一手按在自己腰间的钢刀上。多忧顾不得细想,直接的扑了过去,卫兵大骇,不知道多忧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多忧推开了卫兵,抱起无记,鼻下还有微弱的呼吸,多忧心下一松,自己并没有来迟,他还没死。卫兵拔刀指着多忧,惊颤道:“你……你从哪来的?”多忧回过头,在怒视那卫兵的同时,看到了屋中一片的狼籍。凌乱的床上,有药泼洒的痕迹,地下的碎碗明显的说明了有人曾经强烈的挣扎过。多忧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愤怒不可抑制的爆发出来,向那卫兵怒吼道:“你……你竟然对他下毒!你们难道不是一起的吗?”卫兵冷笑道:“我从没说过我跟他是一起的,太子如此吩咐,做奴才的当然只能照做。你既知道了这件事,也别想活命了!”天那,汉人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一种世界?他为李家打江山,李家的人却对他下如此毒手,蛮王说的对,汉人都是卑鄙无耻不可相信的。
卫兵举刀砍向多忧,多忧只是轻轻弹了下小指,那卫兵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钻进了皮肤,并且快速的在皮肤下四处乱蹿。惊恐之下,他扯开了自己的衣襟,皮肤下一块小小的突起正在他身上四处游走,虽然不疼,却奇痒难忍。“这是什么鬼东西?”卫兵大骇,惊惧的叫起,不停拍打着那个飞蹿的突起。多忧满怀着恨意看着他,说道:“那是痋,蛊术中最恶毒的一种,专门用来惩罚背信弃义罪大恶极之人。痋的繁殖很快,一旦饿了便会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就等着被啃干净吧!”多忧恨恨的说完,掐动灵决带着无记离开了这个客栈。那卫兵满怀恐惧的在自己身上砍了一刀又一刀,但痋的移动速度太快,他将自己砍出一身伤痕,却没伤到那恐怖的物种一根寒毛。皮肤下的突起忽然停止,却瞬间分成两个突起,各自游动,两个又分成四个,四个又分成八个,一眨眼的功夫已分成了成千上万,卫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