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忧没看懂这四副画画的什么意思,她只能将解说的责任推给了邢天。“这画,都画的是什么啊?”邢天道:“上古时期的天帝有两位夫人,一位是日神,一位是月神。月神最疼爱的女儿与仙界的一位将军私下凡间结为夫妻,月神大怒,用计分开了二人,不料二人用情已深,不得不重入轮回。于是,月神在二人轮回之时下了诅咒,她要两人生生世世不得相爱,否则便永不得善终。”多忧一惊,这壁画画的竟然会与贺兰盈与蚩鸢的命运如此相似。邢天苦笑了一声,说道:“爱是情,亲也是情。她只知要抵触爱,却不知自己同样也动了情。无论亲情还是爱情,神终是不可有情的。”邢天叹了口气,离开壁画来到那四张石台前。
神为何不可有情?这荒谬的规则又是谁制定的?多忧回头看着她的邢天,他一再的强调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可哪一个凡人拥有他这样强悍的能力?多忧到宁愿相信他是被贬下凡的仙人。邢天来到石台前,计算了一下方位,将碧海狂灵剑放在了一个石台上,又转头向多忧道:“把那几样神器给我。”多忧依言将手中的玉玲珑玄冥镜交给邢天,又将身上披的幻羽流光解下来递到他手中。邢天将三样宝物依次放在了石台上,只见四样宝物齐齐射出刺眼的光柱,紫蓝红白四道光芒在屋顶的那团月光处交汇,石台上的四样宝物逐渐消融在光芒之中,各自化为四方神兽的影象顺着光柱向交汇处飞升。四神兽的影象完全消失在那团月光之中,四道光柱也随之消散,本来积聚成一团的月光逐渐扩大,最后竟幻化成一个人形模样。“无知的凡人那,唤醒我将会是你们此生最大的错。”光芒中传出女子威严的声音,邢天眯起眼,嘲讽道:“你莫忘了,重入轮回的你,也只是一介凡人而已!”
多忧被那光芒中透出的威严压的喘不过气,她不敢正视那团光芒,更不敢说话,两腿发软,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邢天却没有被那光芒中的气势影响分毫,他就那么轻松的站着,直视着光芒,感觉就跟一个普通人说话一样。光芒被邢天的那句话激怒,颤抖中放射的更加猛烈,多忧眼前一阵眩晕,好象听到那威严的声音问她道:“凡人的女子啊,你有什么事想要知道呢?”多忧忽然又有了勇气,冲口而出道:“他爱不爱我?”光芒中的女子一阵大笑,笑中说道:“他能拼了命的将你带到这里,你竟连他爱不爱你都不知道。凡人的爱不正是同生共死吗?”多忧黯然道:“不,他带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解除我们身上的情蛊。”光芒中的女子笑道:“你是为了要留他在身边,才给他下了情蛊对吗?”多忧点头,抬眼看了看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邢天,见他目光炯炯的盯着那团光芒,眼中没有自己半点影子。千辛万苦的找到这里,只为那一个目的,如今他终于可以永远摆脱她了,又怎会再看她一眼?
多忧一脸忧伤的低下头,光芒中的女子说道:“放心,他离不开你的,纵然不爱你,也无法离开你了。”多忧猛然抬起头,正好与邢天质问的眼对上。“她说的是什么意思?”邢天面色发青,眼中尽是焦灼。多忧茫然道:“我……我不知道……”光芒中的女子解释道:“你怎会不知道?情蛊是水月女子的特权,被下了情蛊的男子一生只能忠于她一人,直到生命的终结。而女子若后悔下了情蛊,她只用忘掉那个男人,或干脆挖出那个男人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