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餐饮和服装不同。餐饮的投资成本,除了店面的租赁和装修外,食材的费用还有灶具的费用很少。这也就是外乡人到一个城市打拼或是中国人到国外打拼时,开餐馆的最多的原因。中国菜味道好是一个原因,但在沈一一看来,更重要的原因是从事这个行业的成本有够低。
而服装业呢,面料的成本其实和机械电子比起来也不高,缝纫机的价格也不贵。所以从解放前到现在为止,个体干裁缝的也是大有人在。
当然,进入门槛低固然使沈一一很容易就能开展自己的事业,可要想通过这二个行业赚大钱也没那么容易。沈一一也不过是借助了她从未来回来的一个金手指,利用先知先觉的优势而在这二个市场上占了一个先机而已吧。所以沈一一的想法很明确,这二个行业只是赚钱工具,俗称的现金奶牛。等赚够了钱够她自己开始搞工业那一套,她就发挥所长办实业去。
既然把这二门事业当成是现金奶牛,那当然得把草给准备得足足的,否则用什么东西来产牛奶呢?所以她现阶段对于罗玉凤那个服装厂是绝对上心。她的第一桶金啊。不看紧点飞走了怎么办。
罗玉凤听到沈一一问起面料的事情,就面露喜色。她带着沈一一去了车间边上的一个小房间。等门一打开,连沈一一都吃了一惊。
这间四面无窗的暗间里几乎堆满了一卷卷的面料。
罗玉凤打开了灯,提着靠在墙上的那些面料说:“妹子,你看,这就是我从上海给找回来的料子。除了我们做校服的面料外。我每种面料都进了一些,想着你不是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新的款式要设计出来吗,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了。你看,多吧?几乎是和我一起到的家。”
沈一一看着罗玉凤那兴奋的样子,心想,真不愧是一个投身商界的先驱者,行事真有一套。做生意需要的果断、还有敏锐的触觉她都不缺,不禁更加看好以后自己和她合作的事业了。
点了点头,沈一一对罗玉凤说:“行啊。罗姐,那过完年你这儿就要全速开动了。现有的订货要在一个月内全部出货,生产上可要抓紧。”
罗玉凤自信满满:“放心吧妹子,生产上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现在还不像是二十一世纪。现在的城市工业中,本地人口占了产业工人的大多数,并没有什么流动大军的回乡人潮,所以后世在春节前后的用工荒在这个年代还是一个未曾听说过的名词。所以罗玉凤说是包在她的身上,对于这点。沈一一是一点怀疑也没有。
不过她想了一想,还是问罗玉凤:“罗姐。我上次跟你说的,让你去另外注册一个公司还有商标的事情,你都办得怎么样了?”
罗玉凤似乎没想到沈一一会突然问起这件事,楞了一下,说:“哦,这个。我是让人去办了,可是后来我这边很多事忙着,就没有再过问。现在也不知道那个人办得怎么样了。”
沈一一很严肃地说:“罗姐,这件事一定要抓紧。我们生产完校服以后的其他服装,如果不是戏服。都要转到这个新的公司里去生产的。到时候我还准备了一个推广的活动。如果你公司不赶快落实,我们其他事情都不好做。”
罗玉凤有些不解:“妹子,这有必要吗?你放心,你罗姐我承包了这家厂子,什么事情都是我说了算的。你看你现在设计的这套衣服,所有的提成啊什么的一样拿得到。所以你不用担心什么的,用厂子的名义或者用公司的名义,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事情的。”
“不,一定要按我说的做。”沈一一相当坚持。她有一种预感,罗玉凤的厂子,现在在市里一片服装厂经营不善的大环境下,最近几个月的风头太健,可能会带来麻烦。所以,按照狡兔三窟的理论,她要求罗玉凤一定要按她说的做好准备。
见沈一一再三坚持,罗玉凤也就同意了:“行,我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