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窗台,楼下的几个虎背熊腰的汉子还在酣酒,店小二从后面搬来几个大酒坛送了归去,得了些许打赏立刻眉开眼笑,躲一旁的老槐树下撒尿去了,眯眼还没嘘一半就被老板娘一巴掌拍在脑勺上,兔崽子活腻了敢在老娘种下的槐树下撒尿,说完还摸了摸老槐树说可别被浇坏了,还指望来年老树冒新芽的时候那死人能够回来呢。
门前老树冒新芽,良人当归不当归。
店小二见老板娘又在那儿发呆,悄悄退了回去,哪想耳根一疼,被老板娘狠狠扯了过去,骂道:“让你多兑点水给那群杀货,大碗喝着酒能尝出什么好坏,白白浪费了好酒。”
店小二连忙喊应,才逃脱了老板娘的蹂躏,一个人跑去刷马去了,伺候畜牲总比伺候人来得惬意点。
院子里桌子上躺着的几个大汉,眼睛眯着仿佛醉倒了一般,以若不可闻的耳语说道:“娘的,这老娘们太不识趣了,要不是仗着她还有几分姿色,还有寨子里的一帮老杂碎帮衬,老子早就干了她了,听说她那个没用的男人已经死了四五年没回来了,也亏她耐不住寂寞看上今天那个小白脸,要不今晚就收拾了她。”
“别急,山里寨子里的那群老杂碎没解决前不要动她,好歹她名义上还是大掌柜的,要打就打她个措手不及,等几日安排妥当了,咱们来个人财两获。至于那个小白脸,这年头听说皇宫里的娘娘都开始养面首了,咱们弄回来养着,偶尔走走旱道,人生得意,当浮一大白啊!”
“扯你个卵蛋,还当浮一大白,那娘们说你是小泥鳅可真没冤枉你。”
旁边几个喝酒的推了推说话的二人,不经意的看着周围,见老板娘走近,继续喝酒划拳,不一会儿就醉了大半,老板娘骂骂咧咧的让店小二出来收拾桌子,她自己从旁边走的时候,不知道被哪个色胆包天的家伙摸了下白嫩翘臀,她红着脸唾了一口,老娘的便宜也敢占,回头拿菜刀砍了这双猪手。
揩油的猪手到底没被砍掉,老板娘摇着丰乳肥臀走进了客栈,吩咐把今天的例钱打发下去,有财一起发,有活一起干,断然不能亏待了任何人。
几个彪形大汉骑马而来,面目看上去就不是善人,把几个醉鬼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