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书生见周国良的目标只是点到为止,不敢把事情做绝,便放下了心。鼻涕王和小黑皮也认为风险不大,偷袭者不会吃亏,三对一稳操胜券,而且到时候还能随机应变,便连连说行,你就安心在家等我们的好消息。
戈春生跟往常一样,下班后先去买菜,然后回家淘米煮饭,接着洗好菜放着,等雯雯回来炒。自从余小瑛住院以后,戈春生就跟雯雯像夫妻一般同居,毫不理会余小瑛的喜怒哀乐,把她当作一件穿旧的衣服,随手就甩了,连一丝一毫怜惜的意思都没有,与当初义无反顾地抛弃雯雯,又死皮赖脸追求余小瑛的举动一模一样。三江机械行业龙头老大的机床厂厂花,居然被一个无赖小混混糟蹋到这步田地,不得不让人慨叹世事多蹇,痛骂月下老人不长眼,牵错了红线。
天黑时分,雯雯准时出现。一进门,她就说赶快吃完饭一同去看电影,今天星期六,好好放松一下。
“改天,今晚我要写点东西。”
雯雯一边炒菜一边问:“写什么东西?”
“你别问,知道多了没好处。”
“你不说拉倒,反正吃完饭就去看电影。”
“今晚真的不行,洪哥下达的命令,不敢违抗,今晚打个草稿,明天还得交给老大看,不能马虎。”
“屁颠屁颠跟他十多年,得了什么好处,如今还要处处受他的管制?”
“好处嘛,多多少少有一点,我戈春生是讲义气的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哼,我知道是什么恩!还不是凭他的关系,对余家施加压力,让余顺利乖乖地把他女儿送回来供你享用,你们这些厚颜无耻的臭男人!”
戈春生从后面抱住她,涎着脸道:“我的脸皮虽然厚了点,可是香喷喷的,连你这乖宝贝都舍不得,又回我身边来了。”
“去你的!不肯去看电影,那你今晚不准出门一步,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天蹋下来你也不许动!”
“遵命!今晚保证不离开你一步,伺候你舒舒服服的。”
“除了这几句,还能不能说点别的?骚公鸡!”
八点钟左右,楼下有人在叫喊,戈春生电话!雯雯装作没听见,啪一下把厨房的灯关了。下面的人依旧在喊,声音更高。戈春生也听到了,忙跑出来说,有电话我得接。雯雯说别去,待在家里别动!戈春生说可能是洪哥打来的,不接不行!雯雯说,洪哥的电话也不行,今晚得听我的。戈春生说,下面十分钟听洪哥的,过后全听你的。雯雯说,外面黑乎乎的不安全。戈春生说,怕什么,谁能吃了我?他顺手拿了一根擀面杖,急忙开门下了楼。雯雯气得大骂,不识好歹的东西!
出门带棍子是戈春生在那几年形成的习惯性动作,叫有备无患。他走到前面拐角处,见那儿黑黑的,路灯怎么坏了?正在诧异时,突然从树丛中窜出三条黑影,分别向他直扑过来。他本能地挥动擀面杖,只听前面有人大叫一声便捧着头闪过一边。在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