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又有一个岛,怎么那么多岛呀?都是农家院?”
“那有一条船,他们在干什么?捞鱼呢?”
“------”
乐乐回头朝他们看了一眼,见他们的手握在一起,回过头去对欣荣说:“你看他们的手都握在一起了,你怎么连碰也不让我碰一下啊?”
怪妻听乐乐一说,脸泛红了,忙抽出手说:“谁跟他握手了,我就扶他一下。”
乐乐回头笑道:“我什么也没看见,说着玩呢。”
怪妻回了一句:“再胡说,小心撕烂你的嘴。”
怪妻见欣荣也回过头来看,正要解释几句,就听有人在叫:“啊------啊------疼死了------疼死了------”喊疼的是一个叫冬天的女群员。
怪妻走过去问:“你怎么了?哪疼呀?”
冬天捂着肚子说:“我肚子疼------疼的厉害------”
怪妻说:“那赶紧去医院。”
这时怪夫也站起来,见冬天一副痛楚的样子,他走到前舱对驾驶员说:“把船靠到岸上去,我们这有人病了,要马上去医院。”
驾驶员加足马力向岸边驶去。船靠了岸,乐乐第一个跳上岸,他钻进驾驶室,发动了汽车,待人陆续上来,他驾车驶向公路。
冬天还在喊叫,怪夫的声音盖过了她的声音:“冬天看来是病的不轻,刚才我问了,她没带多少钱,我们是不是能为她捐献点?我这儿就五百块钱,我都拿出来;石松,你负责收一下钱。”
大家纷纷掏钱往石松手里塞,石松一边数着钱一边说:“一个一个的来,谁捐多少钱我要记一下。”
怪妻发话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记什么呀,你就先收。”说着,怪妻把一摞钱塞到石松手里,“这是我那份。”
石松怪异地看着怪妻说:“姐,你捐的是不是有点多了?用不了那么多,你拿回去一半?”
怪妻没有理他,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见石松还举着钱在问她:“姐,要不要我给你送过去?”怪妻回了一句:“救人要紧,有多少就捐多少。”
冬天在群里是个不起眼的人物,几乎看不见她在群里说话,这次郊游也是很勉强才来的,本来她不想来,她不喜欢跟一些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