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还在下,他到卫生间把他的鱼人衣服换上,打开窗户跳到雨里去,飞到城市的上空,一会儿在雨里躺着,一会儿趴着,一会儿又侧着身,有时还会跳跃,还会像鸟儿似的把手臂当做翅膀挥动着,就为感受那份飞翔的惬意,他想就算那些有钱人有再多的钱,也不比他可以这么在雨里自由自在的飞来的有意思,再说了你有再多的钱只要是做不义的事得来的,我说给你没收就没收,这件事和在雨里飞一样有意思。也许在某些方面讲还更有意思一些。因为那些平时里都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家伙的命运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你想对他做什么就对他做什么。那些总以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家伙,在他的面前威风扫地,霸气尽失,那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对那些丧失了良心和信仰的人做什么都不算过分,以后需要我走脑子的事还多着呢,比如针对什么样的该受到惩罚的人该使用什么办法,惩罚到什么程度,这都不能乱来,别叫他们说鱼人受了贿,手下留了情,我一定要坚守好一个天使的名誉,对,我是天使,是上帝派到人间来惩恶扬善的天使。我一定要扮演好这个角色。
风雨更激烈起来,阳子在雨里也玩的得更起劲了,风雨激烈了他的脑子里就没空想别的事情,只想着玩个痛快,他似乎是在和这风雨做着搏斗,风雨想把他打趴下,他呢非要骑在风雨的脖子上,最终风雨会被他制服,他看到一个广告牌从铁架子上刮下来,打着旋朝路边一个穿着雨披骑着摩托三轮的人飞过去,在灾难还没有发生之前他已经已经看到了灾难,他看见那个广告牌把骑摩托三轮的人的脑袋旋了下来,尸体被警车拉走,然后是一个妇女带着几个小孩哭的死去活来。就在那个广告牌还有几厘米就要碰到那人的脑袋时,阳子抓住了它,那个人并不知道自己刚和死神擦肩而过。阳子把那个广告牌放到路边不碍事的地方,他这回不是去雨里玩了,他要在雨里巡视,巡视这个城市里隐藏着的危险因素,他像织布机里面的梭一样在城市的上空不停地穿行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处危险。在一个地洞口他看见一辆城市越野车向地道开去,这个洞口也许他平日里一天不知要穿行几个来回,可是今天地洞里积满了足以淹没这辆车的水,当开车的人看见满地洞的水准备要刹车时已经来不及了,从上面流下来的水把那两越野车冲进了地洞里。阳子在那辆车之后冲进地洞,车里的人在车里咣咣用手掌无济于事的拍着玻璃,阳子在外面向他做一个不要着急,里面的人看到了阳子,他认识这个今天早上新闻记者刚给他更名为鱼人的天王星英雄。